“爹,娘,我不能就這么離開陳家,要是走了,外頭那些人還不知會怎么在背后編排我呢!”李嫣兒抬頭,露出已經哭腫了的眼,“那可宋爾雅陰魂不散,陳明安心里根本還有她,我干不想一輩子活在她的陰影下,娘,你得給我想想辦法啊!”
李夫人看到這一幕,越發心疼,連聲安撫著。
李大人嘆息一聲,這才開口:“誰讓你是我的女兒,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受委屈,要說這辦法,倒也不是沒有。”
李嫣兒瞬間止了哭聲。
“近日,為父暗中接觸了一些江家的舊部門人,得到了一些消息,說不定能讓宋爾雅自食苦果。”李大人的眼底閃過了幾分惡毒。
李嫣兒聞一驚,瞪大了眼睛:“江家?爹,您怎么還和他們……”
“他們的確是階下囚,可他們帶來的消息也更加可信——那個陳思舟,恐怕根本就不是陳明安的種!”李大人抬手,制止了她的話。
“什么!?”李嫣兒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
她的確是懷疑過思舟的身世,只是宋爾雅那般自信,甚至還有證據,她自然是信了,卻沒想到竟然被她給騙了。
李大人冷笑一聲:“怎么不可能?你細想想,陛下為何屢次對那宋爾雅另眼相看,百般維護?僅僅因為她治好了太后的頭風?”
李嫣兒正不解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下一句話。
“若那孩子是陛下的血脈呢?”
這話更是讓李嫣兒猛然站了起來,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她本以為宋爾雅不過是個有些本事的村姑,卻沒想到竟然跟陛下也有些關系。
難怪自己屢屢都落了下風。
“既然他們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無需客氣,我們可以從此子身世入手,只要讓人在暗中散布消息,就說那宋爾雅乃是前朝‘妖妃’般的人物,其子乃是混淆皇室血脈的‘遺孤’……”李大人繼續道。
“這流一旦傳開,自有那看重血統、維護皇室清譽的人替我們出手。”
“到時候,陳明安便是再有心思,也不會將宋爾雅接回來了。”
李嫣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用力點了點頭。
只要能讓陳明安打消這個念頭,她自然能讓明安哥哥重新愛上自己。
流很快就傳揚開來,甚至傳到了朝堂之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官們紛紛上書,要求徹查此事,以正視聽。
太后聞訊,立刻將周宴珩召至宮中。
她面色凝重,屏退眾人后,直接問道:“皇帝,外面那些傳,你可聽到了?你老實告訴哀家,那陳思舟究竟是不是你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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