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巖輕笑,“她沒有消失,只是在隔壁醫館療傷。”
“在隔壁醫館?”周容凱驚詫。
“我現在能告訴你的就這么多,至于如何接近她,你自己想辦法。”楊巖說完,突然沉聲警告,“周世子,我是冒著得罪黎靈箏的危險將莫思安的下落告訴你,希望你守好秘密,別將我來找你的事泄露出去,不然后果自負。”
警告完,他依然轉身,走得干脆利落。
留下周容凱一人靠在巷子里盤算著復仇的計劃!
……
鋪子里。
黎靈箏美好的心情完全被周容凱和楊巖破壞了。
“弟妹,我府中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閆奕堂看出今天不適合談正事,便微笑著告辭。
“九皇兄慢走,過兩日我的營商計劃有眉目了,再邀你詳談。”黎靈箏也沒挽留。
很快,閆奕堂帶著兩名小廝離去。
黎靈箏讓常柒把那口箱子抬去錢莊先存著,她手上有現銀,這一萬兩銀子放在鋪子里太不安全了。
翌日。
周容凱走進醫館,說自己要抓藥。
藥童小昊禮貌地讓他拿方子。
周容凱不滿地道,“我身子抱恙,聽說這家的大夫醫術精湛,我特意過來求醫,診都沒為我診斷,我去哪里拿方子?”
小昊道,“既然你沒方子,那就只能等一等了,我家主子上門給人瞧病去了,等她瞧完病就會回來。”
周容凱突然用手按壓著太陽穴,痛苦叫喚起來,“哎喲——我頭好難受!快救救我!”
小昊正要說什么,他已經沖進了內院。
見狀,小昊趕忙追了進去。
內院里,是好幾間房,都是給病人休息用的。
周容凱運氣也是真好,他先從最里面的房間搜尋,撞開房門就看到床上正閉目休息的莫思安。
莫思安被撞門聲嚇了一跳,睜開眼看到是他時,立馬冷臉怒問,“你來做什么?滾出去!”
周容凱收起了急躁,目光溫柔地看著她,深情地道,“安兒,我們和好吧!以前是我冷落你了,可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我是因為身體緣故覺得沒臉見人,這才在婚后對你多番冷落。安兒,和離不是我的本意,你也知道是我母親的遺,我那時沉浸在喪母之痛中,才愚蠢地同你和離。安兒,我知錯了,自從你離開侯府后我才發現我不能沒有你,我們可是好了三年啊,誰比得過我們的情真意切?求你跟我回侯府吧,余生我定加倍補償你!”
聽著他深情求復合的話,莫思安胃里一陣翻涌。
前些日子這渣男找到她時,說她是妖邪奪舍了別人的身體,恨不得起火把她燒死。
而現在這渣男突然來演繹深情,還要與她重修舊好,這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周容凱,收起你的虛情假意,我是不可能與你復合的!而且我勸你最好有自知之明,你一個命根子都廢了的廢物,還想女人跟著你,我看你不是做夢,你是忘了撒潑尿照自己了!”莫思安惱怒地罵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