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周容凱沒聽明白他的話。
“實話同你說吧,我是莫思安的姘頭!”
“什么?!”
看著他震驚的瞳孔,楊巖也不掉他胃口,噙著嘲諷的笑,說道,“你與莫思安在城西那處宅院茍合被人發現后,沒多久便傷了命根子。莫思安為了嫁進侯府,不如找我借種。我也不怕告訴你,她懷上的那個孩子就是我的。”
周容凱雙手死死攥緊,指骨節繃得發白發亮。而他原本就扭曲的臉,更是鐵青得嚇人。
“你找死!”他咆哮著朝楊巖撲過去。
但楊巖明顯早有準備,及時地閃身躲避。
周容凱發狠的拳頭沒落在他身上,卻因為撲空而砸在對面的巷壁上。
骨節斷裂的痛讓他雙膝一軟,狼狽地跪在地上發抖。
楊巖站在他身后,道,“我不是來接你短的,畢竟我跟你一樣都是被莫思安利用過的男人,你何必如此仇視我?”
周容凱目光猙獰地瞪著他,咬牙啟齒地問道,“那你來找我有何目的?”
楊巖認真道,“我找你,當然是想跟你合作,一同對付莫思安那賤人。”他微微撇嘴,又道,“不過我瞧周世子這般擰不清,同你合作極有可能壞事,既如此,那你就當我沒出現過吧。”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去。
“站住!”周容凱厲喝。
“周世子還有事?”楊巖挑眉。
周容凱撐著墻壁起身,然后咬著牙道,“只要你有把握弄死莫思安,我同意與你合作!”
楊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周容凱緊接著問道,“你說,我們該如何做才能弄死那賤人!”
楊巖道,“不瞞周世子,我倒是想接近那賤人,但明面上我與她只是一些生意往來,加上安仁王妃阻攔,我要見她顯得名不正不順。而你不同,你與那賤人有過婚約,即便你們和離了,你們畢竟也好過幾年,你再去糾纏她也不會讓人生疑。”
周容凱雙目緊斂,很是抵觸地道,“你讓我去糾纏她?那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娼婦,我都恨不得掐死她,你竟讓我去糾纏她?”
楊巖撇嘴,目光譏諷地打量他,“你不會對黎靈箏還抱有非分之想吧?我告訴你,你這叫異想天開!黎靈箏已經懷了安仁王的遺腹子,別說她厭恨你,就算她真要改嫁,也不可能改嫁于你!”
“什么!?黎靈箏有了安仁王的遺腹子?!”周容凱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臉色煞白煞白的。
楊巖又道,“你與其把心思花在黎靈箏身上,還不如去求莫思安那賤人回心轉意。她現在跟黎靈箏姐妹情深,只要你拿捏住了莫思安,照樣可以通過莫思安從黎靈箏那里得到好處。”
周容凱緘默了。
確實,以黎靈箏現在的身份和地位,的確不好得罪。何況她有了安仁王的遺腹子,皇室絕不會讓她帶著皇長孫改嫁。
比起有權有勢有孩子傍身的黎靈箏來說,莫思安那賤人的確更好糊弄。就算她被人奪舍,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是人是妖,她曾經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想與她重修舊好,也不會太受人非議。
不過……
他眉眼釋放著怒火,問道,“那賤人突然消失了,我現在去哪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