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玄女對倉裴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沒有太大的情趣。
她在這里廢了這么大的功夫,也不僅僅是為活捉沈青離,還要殺了那個殘殺她二十個同族的狂賊。
雖說,他幫她殺了那么多競爭對手,對于她在族中的地位而,挺有幫助的。可她若不能將狂賊反殺,這種幫助就變成了反噬!族長不會輕饒她。
“啊!”
沈青離的慘叫聲!
也在這一刻……
從三清玄女身后響起。
她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很好!這個賤人,終于走向該有的結局了。
她往后看了一眼,看到了鮮血從沈青離的后頸處汩汩溢出。
倉裴的手,插進了沈青離皮肉之下,摸到了她的頸椎骨,并且毫不客氣地拔出了一塊。
拔骨之痛。
痛徹心扉!
饒是沈青離,也忍不住地發出慘叫。
這顯然也是出乎她意料的事……
她想過,倉裴會廢了她。
她也想過,倉裴會像趙月對付她母親和她那樣,對付她和她的孩子。
雖然不清楚具體內幕,但他強暴她的目的,不就是想讓她誕下一個孩子?
而孩子,必將延續她從前的命運,淪為可供三清玄女覺醒華胥血脈的工具人。
“呵。”
痛到極致的沈青離發出了冷笑。
“還能笑啊。”
倉裴捏著手心里的骨頭,他能清晰摩挲出骨骼的輪廓,但也還是不能看見。
這種感覺,讓他忽然生出了不踏實感。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光繭,想透過光,看到沈青離的臉!哪怕是嘲諷的、仇恨的臉,他也想看見她。
可無論他怎么努力,他都看不到。
一股子暴虐的情緒,充斥在他心頭。
“那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笑到幾時。”
再次朝沈青離后頸探去的倉裴,再度握住血肉之下的一塊骨頭。
他不擔心沈青離會失血過多而亡,碧玉宗時,她那么弱小,尚且能活下來。
如今,她已經是覺醒了華胥血脈的真神,即便神力不可用,體魄強橫的她也經得住任何凌虐。
他今天就親手將她這身硬骨頭!其是這不肯有半點屈服的脊梁骨拔除!
他不喜歡她這樣倔強,他要的是她乖巧地圍在他跟前。
“阿離,回來吧。”
倉裴輕聲說罷,手下再度拔出一塊骨頭。
鮮血噴濺!
骨頭連著筋、肉。
沈青離的身體像是被撕碎了。
但正如倉裴所料,她體魄很強,即便神力被壓制,也還沒到極限,沒有被痛暈。
只不過,這一次的她沒有再慘叫了!她死死壓抑著襲遍全身的痛,那么清晰、那么熟悉。
“想起來了嗎?”
“當年你被趙月拔骨,就是現在這樣吧?”
“忽然有些后悔當時沒去看,你啊,就是太倔,喊喊痛怎么了?就像剛才那樣慘叫出來,也是極好的。我聽了,還是會溫柔一些,讓你少痛一些的。”
倉裴一字一句地說著,不是廢話,他想摧毀沈青離的意志,他今天的目的只有一個!徹底毀了沈青離。
因為現在的沈青離,他駕馭不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