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子嘰里咕嚕說啥呢?怎么還說著說著就自殺了?”
倭國人都這么抽象的嗎?
見方士發問了,鮑里斯這才將被攔著的翻譯放過來。
指揮官不問話不許開口,不論是詭異還是人類,這是規矩!
翻譯官連忙擠到方士身邊,擦了擦額頭的汗,快速將松本洋義的遺翻譯了一遍。
“……所以,他意思是,一切都是他的失職,跟別人無關,求我們原諒,見我們不表態,以為我們不原諒,就決定切腹謝罪???”
方士重復了一遍翻譯官的話。
后者自己聽起來都覺得這邏輯有點繞。
但卻是標準的,倭國人特有的、偏執又自以為是的儀式感。
方士嘴巴微微張開,半晌,才吐出幾個字,“……啥玩意啊?”
他徹底無語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就是懷疑了一下這胖子的物種,然后就等翻譯過來給自己解釋了。
這貨怎么就腦補出了一場不被原諒就必須以死謝罪的大戲?
還玩起傳統藝能?
方士搖了搖頭,只覺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受到了挑戰。
他本來都沒多想機場引導這事,現在讓松本洋義這么一搞,反而覺得……嗯,事情好像還真有點不對勁啊?
這胖子過于自覺的謝罪……
怎么看都像是心里有鬼,怕被查出來,干脆自己先走一步,玩個死無對證?
想到這,方士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這人最煩別人跟他玩心眼,尤其是這種以死明志的把戲。
死了還不讓自己撈積分。
倭國實在是太不忠嘞!
不再看地上的狼藉,邁步走下舷梯。
老局長、趙冬等人也跟了下來,看著機場周圍破敗的景象和遠處塔臺窗口隱約晃動的人影,神色都凝重起來。
“鮑里斯。”方士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在!指揮官!”鮑里斯立刻挺直腰板,那身煞氣瞬間收斂,轉化為絕對的服從。
“這機場,有些太城市化了。”
方士掃視著空曠的停機坪,遠處緊閉的機庫,還有那棟死氣沉沉的航站樓。
“帶點人,去找出機場里所有帶氣的,好好問問,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順便,把機場各處合適位置都占上,咱們初來乍到,得有個落腳的地方。”
方士頓了頓,補充道,“行動過程中,如果碰到任何形式的抵抗,全部以危害聯合行動安全,涉嫌勾結詭異論處。”
“記住,這里可是有不少疑似冒充人類的東西存在的。”
“明白!指揮官!”
鮑里斯眼中兇光一閃,獰笑著舔了舔嘴唇,
“保證把每一個老鼠洞都掏干凈!”
說罷,鮑里斯轉身,對剛剛被傳送過來,已進入警戒狀態的千名動員兵一揮手。
“一連、二連跟我走,三連控制塔臺和出入口,四連、五連,坦克和步戰車動起來,搶占那些機庫、倉庫、還有那棟破樓,一只蒼蠅也別放出去!”
“烏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