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護航編隊中,運輸機在幾架戰斗機的護送下,脫離編隊,開始迅速下降高度,對準關東機場那條還算完好的主跑道。
而機場塔臺里,松本洋義連滾爬爬地沖下樓梯,幾乎是手腳并用地朝著預定的停機坪狂奔。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么,哪怕是為了不牽連到天皇陛下。
運輸機平穩接地,在跑道上滑行,最終緩緩停靠在指定的停機位。
舷梯車慌忙開了過來,地勤人員也被天上的景象嚇得不輕,動作格外麻利。
艙門打開。
方士第一個走出來,伸了個懶腰,呼吸了一口倭國混雜著焦糊、硝煙和淡淡腥氣。
啊~這味正!
跟回家了一樣。
然后就看到停機坪上,一個肥胖的身影以超越他體型極限的速度猛沖過來,然后在舷梯前大約五米的地方,一個標準的、五體投地的土下座,腦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私密馬賽!私密馬賽!!!”
松本洋義用盡全身力氣嘶喊,聲音帶著哭腔和無限的恐懼。
“尊貴的華國使者閣下,是在下的嚴重失職,是在下無能,沒能提前發現空域詭異異常,險些讓尊貴的專機陷入險境!”
“一切都是在下疏忽大意所致!與任何人無關,請閣下責罰,無論何種責罰,在下都甘愿領受!只求閣下息怒!!”
他趴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粗糙的地面,不敢抬起分毫。
方士站在舷梯上,低頭看著腳下這個抖成一團的肉球,眉頭微微皺起。
鮑里斯見狀,立馬將ak反手上膛。
老局長在后面還沒弄清什么情況呢。
松本洋義還以為是方士對他的道歉不滿意,嚇的趕忙再次抬起頭。
“私密馬賽,尊貴的閣下,您說要怎么樣,在下立馬去做,只求您的原諒!”
說完,松本洋義還抬起手啪啪啪沖著自己抽起了大嘴巴子。
力道之重,讓耳光達人鮑里斯都看樂了。
呦,這下手力道,這角度,行家啊!
眼見方士還是沒有動作,松本洋義徹底絕望了。
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涌,泄氣般念叨了句。
“我明白了尊貴的閣下,驚擾了您已是萬死之罪,我卻還在乞求您的原諒,這是對您的侮辱。”
“阿多桑,奈奈醬,再見了。”
“天皇陛下,板載!!!!”
松本洋義朝天大喊一聲,從腰后抽出一把肋差,沒有絲毫猶豫,猛的插進腹中。
而后旋轉,橫拉一下。
內臟混合著血液瞬間流了出來。
松本洋義卻沒有立馬死去,而是硬撐著抬頭看向方士這邊,“可以……可以當我的介錯……”
轟!
話沒說完,一顆神奇妙妙手雷的硝煙中,松本洋義消失在了世界之中。
鮑里斯扔掉手雷拉環,“蘇卡布列特!草尼瑪!”
“居然試圖利用自盡來恐嚇我們指揮官!倭國人太狡猾了!”
“不知道指揮官見不得別人受苦嗎?!”
方士疑惑的看了看東一塊西一塊的松本洋義,實在摸不著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