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晚繼續匯報,“接著就是進入基地以后。”
    “整個基地核心建筑為暗銀色合金結構,外覆金屬網格與交錯管線,那里應該是齊軒的制毒核心據點,不排除配方就在里面的可能。我還在探索。”
    “然后就是,里面的武器,他們有武裝直升機,機身上是骷髏標記,有防空導彈發射架,巡邏雇傭兵配備突擊步槍、手雷及戰術匕首,警戒等級極高。”
    “齊軒龜縮這么些年,倒是弄到不少東西。蘇彥堂給他弄的吧?”孟淮津冷笑道。
    “是的。阿伍說,齊軒只負責制毒,用以賣錢,蘇彥堂用這些錢,從外面弄得這些軍火。”
    “總之,整個基地為全封閉地下結構,裝備硬核,戒備森嚴。你們要萬分小心,不能隨便開火。”
    “領導,我的匯報完畢!”
    “收到。”
    孟淮津很正式地回答完,視線黏在她身上,如蒼穹,如晚空,深得發熱,“你提供的這些信息,非常重要,我會做一個更好、更全面的戰略部署。”
    說罷他目色犀利,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毒販手里的槍炮再硬,基地的壁壘再牢,也抵不過人心向背,抵不過天道昭彰。血腥和罪惡堆砌起來的帝國,不過是建在流沙上的樓閣,土崩瓦解,寸草不生只是時間問題。”
    “而他們的時間,到了。”他嚴肅又嚴謹道,“之后,除了你的個人安危,不用再主動給我傳遞基地信息,我會安排人接應你,你等待接應就是。”
    “可是制毒配方編碼……”
    “這個是重中之重,但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軍奮戰。”
    “好!”她目光堅定,“儀器沒出問題,按第二次做檢查的時間,我該走了。”
    孟淮津五指穿進她的發絲,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她的發頂,力道不自覺收緊。
    他那雙慣常銳利如鷹隼的眸子,此刻染著化不開的濃墨,野性被極致的克制壓在眼底深處,只余浪潮翻涌。
    舒晚密睫閃著:“你跟你的伙伴們扮做商人,在這個島上千萬要小心,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
    “光想著我們,你自己呢?”
    孟淮津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俯身,滾燙的唇瓣貼上她的唇,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又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舒晚軟了一重,腳有些站不穩,孟淮津將人抱住,用力擁緊,吻軟了她強撐起來的外殼,聽著她細細碎碎的嗚咽。
    他聲音啞得厲害,聲音幾乎要融進空氣里,“你們很幸福?”
    舒晚心尖一顫,頭搖似撥浪鼓,“沒有,一點不幸福。”
    他咬她嘴唇,目光兇狠“他碰過你沒?”
    舒晚渾身一顫,聲音幾乎被他響亮的吻聲蓋住,“碰過一點手……算嗎?”
    “哪只?”男人的聲音涼了幾分。
    舒晚抬了抬被自己掐掌心的右手。
    孟淮津重重攥住那只手,“行,到時候老子先剁他右手。”
    唇角被他磨得發麻,舒晚嚶嚶出聲,“好像……還捏過我的下頜。”
    孟淮津停頓,猩紅的眼睛像狼,瞳底如荒原一般,星火翻飛,火勢沖天,“還有呢?”
    舒晚搖頭。
    男人輕咬住她的耳朵,呼吸滾燙如巖漿,聲音壓迫又蠱惑:
    “回家再跟你算總賬。”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