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被你買通了?”她有些驚訝。
    孟淮津淡淡點頭。
    “那這小護士剛才……”剛才還說蘇彥堂跟她很恩愛是怎么回事?
    護士故意說給孟淮津聽的?
    舒晚一瞇眼,“怎么買通的?出賣色相對吧,她喜歡你?!”
    孟淮津“嘖”一聲,手輕輕覆在她小腹上,“還孕吐嗎?”
    “偶爾。”她說。
    “快結束了。”男人抬手蹭她鬢角,“這個年過得開心不?”
    “這不廢話么,沒收到你的紅包,我能開心嗎?”
    ”……”
    舒晚垂眸嘆氣,“而且,兩天沒你的消息,我都快瘋了。”
    “大紅包給你備著呢,回去就給。”孟淮津的呼吸在她的脖頸邊沉得發燙,“信號中斷,我也快瘋了。”
    “通訊設備在基地被屏蔽了,今天出了基地才又可以。”舒晚歸正傳,“對了,你怎么知道我會來醫院?”
    她發信息定位不過是十分鐘前的事,而這十分鐘里,他就算能躲開一樓蘇彥堂的視線來到二樓,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收買了醫生。
    所以,他一定是提前部署。
    孟淮津蹭蹭她紅紅的鼻尖,“我昨天跟楊忠他們化作收購海產的商人登島,發現島上有不少盯梢,就沒輕舉妄動,做了幾點基礎部署。”
    “我知道,你發現信號中斷,一定會想辦法出來傳遞信息。而你能出來的借口,只能是孕檢。”
    略頓,他才又說:“最多再是一個小時舒晚,再沒見你出來,我將會不惜一切代價強攻。”
    “別!”
    舒晚緊急道,“時間緊迫,我長話短說。”
    “那個人,是齊軒!他沒死。”
    孟淮津面色依舊,雄鷹一般銳利的目色涼透到極致,“我猜到了,不然齊耀平不會到死都要保蘇彥堂。”
    舒晚點點頭,繼續說:“這兩人不對付,蘇彥堂想殺他,他應該也想除掉蘇彥堂。”
    “狗咬狗,正常。”孟淮津冷哼,“更何況那人還是齊軒。”
    舒晚贊同,繼續:“之前我覺得蘇彥堂選擇晚上登島是因為謹慎,現在看來,不全是,而是因為他們的地下基地位置特殊。”
    “怎么特殊?”
    “今天大白天出來我才發現,那地方似乎只有退潮的時候才會露出一條可通車的道,其余時間被暗礁群和海水封鎖,根本無從發現。”
    孟淮津一瞇眼,了然。
    舒晚說:“此為第一道屏障。第二道屏障是基地入口,即便退潮后也很難發現!因為那里被“山體滑坡危險”的警示牌所封鎖,而且周邊植被茂密,葛藤將洞口和通風口偽裝成了自然塌陷的巖堆,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了。”
    “唯一通往基地的兩道重型防爆門被偽裝成了山體巖壁,需要蘇彥堂的指紋和聲紋雙重驗證才能打開。進去后,門后面藏著高壓電網與激光感應裝置,隧道兩側墻體嵌入暗堡,配有備狙擊步槍與榴彈發射器。”
    孟淮津默默聽著,有些驚訝,“這些都是你這兩天觀察所得的?”
    “是的,一些是靠那晚我進去時分析判斷的,一些是從蘇彥堂一個手下那里套來的話,還有一些,是剛才出來時,我留意到的。”說到這里,舒晚特地強調,“那個手下叫阿伍,他很單純,如果非到那一步,留他一命。”
    孟淮津桀驁輕笑,“記住舒晚,毒窩里的人,尤其還當了這-->>么多年的馬仔,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別被他們的外面蒙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