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著眼前的景象,黑柴心里也是萬分震撼!
他手下的頭馬也很能打,而且還有一個扎職紅棍!
可就算是讓那兩個人聯手出動,也未必能毫發無傷地,把顛狗一伙人收拾得這么干凈利落吧?
這個內地來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
“走,過去看看!”
梁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與忌憚,率先邁步朝顛狗那邊走去。
黑柴也收斂心神,隨手丟掉煙頭,緊隨其后!
陳大山雖然回頭瞥了一眼,卻始終是背對著他們的。
所以,直到一群人快步走近,才看到了他握在手里的那把槍。
梁坤雖是目光一凝,心里卻是立馬就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也是瞬間放松了不少!
我就說嘛!
再怎么打,也不可能赤手空拳打贏這么多人!
搞了半天,原來是帶著槍來的!
黑柴也忍不住笑了笑,覺得自己剛才的震撼有些可笑了!
這才合理嘛!
這小子手上有槍,顛狗他們怎么可能不認慫?
黑柴輕輕搖了搖頭,當即緩步走到了陳婉玲面前,淡淡點頭:“阿玲,你是不是被顛狗綁到這里來的?”
說著,他又冷冷地瞥了顛狗一眼,才繼續道:“別怕,盡管實話實說!”
“真要是他做的,柴叔給你做主!”
大部分社團的人對自己地盤上的居民,實際上并不是那么蠻不講理、兇神惡煞!
相反,為了保住“根基”,他們從某種角度來說,還很有“人情味”。
平日里見面會友好地打招呼,誰家有個紅白喜事都會到場,誰家出了事也會幫襯一把。
因此陳婉玲此刻看到黑柴以后,心里立馬就安定了不少,抬手指著顛狗哽咽道:“柴叔,就是他綁的我!”
“他讓隔壁阿貴打電話把我騙了回去,直接就在家門口把我綁到了這里,然后打電話找陳先生要贖金!”
“陳先生都答應給錢了,他還把我擺出去當花紅……”
與此同時,梁坤也走到了顛狗面前,沒好氣地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撲街,你真敢撈過界,跑到黑柴的地盤上去綁人?”
顛狗被踹得悶哼一聲,臉色更加慘白,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梁坤指了指他斷掉的雙手,又指了指周圍人仰馬翻的馬仔,怒火更盛:“丟人現眼的東西,這又是怎么回事?”
“讓一個外地佬跑到我們的地盤上來撒野?”
“他有槍,你他媽就沒槍?”
顛狗感覺丟臉至極,卻又不敢在自家老大面前撒謊,只能忍著雙手劇痛,老老實實地囁嚅道:“坤哥,這……這把槍……是……是我的!”
“他剛才在擂臺上,硬生生把一個九連勝的黑人拳手腦袋都打爆了,然后又要對我動手!”
“手底下的人根本攔不住……我……只能動槍!”
“沒想到……沒想到連槍都被他搶了!”
徒手打爆九連勝黑人拳手的腦袋?
顛狗和他二十多個手下,真就是這個外地佬憑借一己之力,赤手空拳打成這樣的?
這個撲街都動槍了,竟然還是沒把人拿下,反被搶走了槍,打斷了雙手?
顛狗結結巴巴的一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梁坤和黑柴的頭頂。
兩人心頭全都是猛地一震,再次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了陳大山。
眼里除了震驚,那一絲深深的忌憚,也再次浮現了出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