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舟低喝一聲:“不好!它變得暴躁了!”
隨后拉著幾個人迅速后退了幾步遠離鐵籠。
那公雞的兩只爪子上長出了尖銳的鉤子,不斷的刨著鐵籠的底部,幸好送公雞來之前趙行舟叮囑了要一個結實的鐵籠子,不然就按照現在那公雞的力氣,恐怕普通的籠子都頂不住它撞一下的。
一聲驚悚的嚎叫聲從公雞的嘴里發出來,那聲音根本就不是一只雞能發出來的叫聲,帳篷里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給驚醒,紛紛穿著衣物跑了出來。
朱晨陽和李教授也披著外套匆匆趕來,當他們看到鐵籠里那只體型雄壯,面目猙獰的公雞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李教授聲音顫抖,指著鐵籠問道:“這……這是怎么回事?幾個小時前還好好的,怎么會變成這樣?”
公雞的撞擊越來越猛烈,鐵籠已經被撞得嚴重變形,鐵絲上布滿了劃痕和凹陷。
它的嘶吼聲越來越凄厲,身體還在持續膨脹,原本就不大的鐵籠已經快要容納不下它的身軀。眾人都屏住呼吸,遠遠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沒有人敢上前。
宋玉輝站在人群中,眉頭緊鎖地盯著鐵籠里的公雞,他的眼神凝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這反應……像是被某種力量催化了,不僅體型變大,還變得極具攻擊性。”
朱晨陽突然反應過來,聲音帶著一絲后怕,低聲驚吼:“肯定是那黑水的問題!我們太大意了,以為短時間沒事就安全了!”
趙行舟和梁景玉站在眾人的身前,手中握著各自的武器,做好了隨時戰斗的準備。
趙行舟眼睛死死的盯著公雞,說道:“大家不要亂動,公雞一旦出來,我們會第一時間出手,你們一定不能亂跑。”
一個隊員小聲的囁嚅道:“這好像那些喪尸片中被喪尸咬了感染之后的樣子。”
就在這時,公雞突然停止了撞擊,它站在鐵籠中央,脖頸猛地一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啼鳴,緊接著,它的眼睛、嘴角開始滲出暗紅色的血液,羽毛上也染上了一片片血漬,竟然全身都在向外滲血。
公雞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原本膨脹的肌肉開始迅速萎縮,眼神里的暴戾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的灰暗。
幾秒鐘后,公雞重重地倒在鐵籠里,不再動彈,鮮血從它的七竅不斷涌出,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與之前黑水的腐臭味基本上一樣,令人作嘔。
營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吹過沙漠的嗚咽聲,不遠處的篝火都已經要熄滅了,所有人都被這驚悚的一幕震懾住了,臉上寫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死……死了?”
一個隊員小聲說道,聲音里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你們別動,我去看看。”
趙行舟說完自己緩步走上前,用手電仔細觀察著鐵籠里的公雞,它的尸體已經恢復了一些原本的體型,但七竅流血的模樣格外猙獰。
他回頭看向眾人,語氣嚴肅:“所有人都退后,不要靠近鐵籠,也不要觸碰任何可能沾染到雞血的東西。”
朱晨陽此刻臉色鐵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天亮之后立刻組織人手,用隔離帶把石棺周圍圍起來,誰都不能靠近!”
營地的篝火被重新點燃,火焰熊熊燃燒,卻驅不散眾人心中的寒意。
兩位教授和趙行舟,梁景玉還有宋玉輝圍坐在一起,臉色凝重。
朱晨陽率先開口:“那黑水里面一定是有毒。”
宋玉輝緩緩說道:“不僅僅是毒那么簡單,這更像是一種催化藥劑,或者說是某種邪術的媒介。”
趙行舟沉思片刻:“化驗結果還沒出來,現在不能輕舉妄動,我們可以做進一步的試驗。”
朱晨陽點點頭。
“我們需要更多的數據來判斷它的危險性,能不能再找一頭體型大一些的動物?”
趙行舟立刻點頭:“我讓他們連夜送一頭馬來。”
李教授起身,邊走邊說:“必須催促化驗室那邊加快速度。”
凌晨兩點多,一輛掛車冒著夜色趕到了營地,從車上牽下一頭馬。
幾個隊員按照計劃,將少量黑水混入清水之中,小心翼翼地喂進了馬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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