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舟朗聲道:“兩位教授,現在就開棺吧,時間不等人,再拖延下去,不僅可能錯失文物保護的最佳時機,還可能面臨未知的危險。”
話音剛落,李教授立刻反對:“不行!絕對不行!”
他激動地走上前,指著石棺說道:“這石棺是千年古物,棺身的雕刻和內部的隨葬品都是無價之寶,怎么能如此草率開棺?我們沒有專業的開棺設備,也沒有做好文物保護的準備,一旦強行打開,棺內的文物接觸空氣后很可能瞬間氧化,那將是不可挽回的損失!”
朱晨陽也附和道:“趙同志,李教授說得對,考古工作每一步都要十分謹慎,我們應該先對石棺進行掃描,了解內部結構,再制定詳細的開棺方案,配備專業的保護設備,才能動手,現在開棺,實在是太魯莽了。”
梁景玉冷笑一聲:“昨天晚上的嘶吼聲你們都聽到了,棺里的東西恐怕不是普通的尸體,現在不開棺,等它自己出來,到時候別說文物,我們能不能活著出去都不一定!”
李教授厲聲反駁道:“那嘶吼聲可能是地宮結構變化,或者某種氣體流動產生的,我們不能因為迷信就破壞考古規矩,考古工作原本就是面臨著危險的,我們并不害怕!你不要危聳聽。”
“是不是危聳聽,打開就知道了!”
梁景玉說著,從背包里拿出一把撬棍,眼神凌厲的掃過李教授。
“我和趙行舟開棺,出了問題我們負責!”
李教授擋在石棺前,態度堅決:“不行!這是國家文物,不能由你們胡來!沒有我的同意,誰也不能碰這口棺材!”
雙方僵持不下,爭吵聲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與祭壇下的水流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混亂。宋玉輝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石棺,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他其實也很香打開這個石棺,他盜墓數十年,在他手上翻出來的大墓不計其數,王侯將相的大墓都有,只是,這么詭異的石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更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大型的西夏古墓,所以內心滿是好奇。
就在雙方因為是否開棺而持續爭吵的時候,一聲輕微的‘滋啦’聲突然傳來,打破了爭吵的僵局。
一名隊員緊張地問道:“什么聲音?”手電筒的光束立刻向四周掃射著。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屏住呼吸,豎著耳朵傾聽。
“滋啦……滋啦……”
聲音比剛才更清晰了,就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撓石板,又像是某種硬物在摩擦石面,十分的刺耳,這聲音沉悶而有節奏。
宋玉輝和趙行舟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雙雙將手電筒照射在了那口漆黑的石棺上面。
看見二人的動作,加上所有人安靜下來,那聲音格外的清晰,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電筒的光束齊齊聚焦在那口漆黑的石棺上。
一名隊員聲音顫抖,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是……是棺材里傳來的!”
朱晨陽臉色發青,緊緊攥住了手中的考古工具,手心全是冷汗。
“就算里面有尸體也都是千年之前的了,怎么會有聲音呢?”
李教授也愣住了,臉上剛才的堅定瞬間被震驚取代,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從事考古工作幾十年,發掘過無數古墓,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一口密封千年的石棺,竟然在眾人面前發出了異響。
幾個年輕的隊員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他們是第一次出考古現場,之前只是在辦公室整理資料,或者是在實驗室分析清理出土的文物,此時嚇得聲音里帶著哭腔,。
“它……它在里面動了嗎?里面的尸體活過來了?”
“是詐尸了嗎?”
“他他他……活了……?”
石棺依舊靜靜矗立在祭壇上,棺身嚴絲合縫,沒有任何松動的跡象,但那撓動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促,“滋啦……滋啦……”,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里面掙扎,想要破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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