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虞菲菲這些話的引導成分真的很高,大家對夏小行這么一個小孩子的名聲一開始也是有所耳聞的,但到底也是聽說居多,根本沒怎么見過這位小霸王的實質性惡霸模樣。
眼下,倒是覺得虞菲菲說的有幾分實在,更何況秦音與夏府有什么關系呢,并沒有什么吧,反而讓夏小少爺對她服服帖帖的,還叫她表姐,實際上小孩子懂什么彎彎繞繞,說不定就是秦音故意引導。
畢竟小孩子不懂那么多,可是秦音完全有這個要把夏小行攥在手里的動機。
這可是南省夏府的寶貝疙瘩呢。
“嘖,說起來這夏御行雖然一直以來名聲不怎么樣,但好歹也是南省夏府教出來的孩子,即便霸道一些也沒什么,可是心思也不至于這么惡毒吧。
現在看來,一切怕是有跡可循的,就是他被人惡意引導了吧,我倒是知道虞家與南省夏府確實也是世交關系,兩家這幾年走得雖是不算近,但是以前卻也是世交的,如虞菲菲所,夏御行自然也是得叫她一聲虞姐姐的。
眼下他這樣依賴秦音,莫不是秦音看上了他的身份,并且知道夏小少爺年紀小且一直以來沒了媽媽,爸爸夏二爺也不怎么管教他,這才利用了他?”
“說的什么胡話,夏小少爺即便再沒有父母管教,可一直以來那都是被夏老司令帶在身邊教養著的。
你們只看到了他對人惡毒,可也不看看他剛剛教訓的夏之月本人的所作所為呢,這難道不應該被狠狠教訓嗎?”
“嘖嘖,某些人變臉就是快啊。秦音確實得到了夏小少爺的青睞,可你們也不想想夏小少爺也不是傻子,什么人對他好,什么人對他不好,他能看不出來?
與人相處那都是真心對真心的,人家秦音真心待夏小少爺好,才得來的依賴,怎么到了某些有心之人的嘴里就是利用了呢?
你不是世交嗎?你怎么就沒能讓夏小少爺對你也依賴呢?
呵呵,有些人可別站著說話不腰疼,盡搞些沒用的心機手段,挑撥關系!”
“哈哈哈哈,夏之月可憐?這是我今天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了,且不說夏之月又是抄襲又是冒充殷沫小姐的身份,還死不悔改地利用謊要秦音的資產。
這些事,樁樁件件都不是一個可憐善良的人干得出來的吧?
我看啊,某些跟風可憐夏之月的人,本質上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畢竟虞大小姐似乎自己風評也不怎么樣吧?
還好意思站出來充善良無辜同情他人?也不知是不懷好意還是無利不起早呢。”
有人稀里糊涂跟著虞菲菲的話被故意引導去錯的方向。
但也有對虞菲菲那點惡劣惡心的小心思有所警惕的人。
畢竟,大家都是南三角的企業家,這南三角也就那么大,云洲更是離南省不遠,屬于南省區域內的地級市,誰家不知道誰啊。
虞菲菲這個名副其實的惡霸還字字句句裝起善良,質疑起夏小少爺惡毒起來了。
這不妥妥的倒反天罡嗎?
秦音面對虞菲菲那故意挑釁地出聲,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心下了然此刻她敢站出來再次挑釁自己的原因。
畢竟虞菲菲也自己提起了那個給她無形之中撐腰的人。
那就是虞家真正還能以云洲洲長之威在南三角橫行的原因。
――虞玉(夏瑩)!!
無論如果誰都不能否認的關系,那就是那個女人實際上是墨亦琛這個商界閻王爺的親生母親的身份。
誰還能不給虞家幾分薄面呢。
“是嗎?不管虞家對墨家意味著什么,我不去云洲虞家拜訪那自有我的道理。
虞小姐這么不服氣,才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呢,你又算什么,又是代表誰來催促我去見你姑姑呢?”
秦音這話實在是咄咄逼人,對秦音而要去見夏瑩,也就是墨亦琛的生母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沒在她的計劃之內。
若這個生母真的在乎墨亦琛,那么當年墨亦琛殘疾的這幾年在京市那么長那么久漫長的暗無天日苦難之下,她又何曾去見過墨亦琛呢。
更何況,據她所知,墨亦琛的這場無端而來的空難,或許根本就不是意外呢。
在這么多的事件疊加之下,秦音自有自己的打算。
輪不到虞菲菲一副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樣子來對她頤指氣使。
也更輪不到她來質疑自己怎么沒去云洲虞家拜訪。
虞菲菲這么做無疑就是想把自己的位置拔高,用虞家的拔高來壓制秦音的士氣。
但這一碼歸一碼,
“小音,菲菲不是那個意思,她年紀小難免性情使然,你不要跟她一個小女孩計較了。
你放心,我會管好她,不會再讓她出來胡亂語了。”
君司鈺臉色難看,正如秦音所說,她現在已經不把自己這個五哥當成親人了,可是君司鈺還是不能這樣告誡自己,直面這一事實。
無形之中,只要他開口,他還是會忍不住站在作為秦音的五哥,以及虞菲菲的男朋友的位置上。
自己的親妹妹與自己的女朋友有矛盾,他還是不得不站出來調解的。
“阿鈺,我沒胡亂語……夏之月是姑姑的朋友,秦音即便是再不爽,總得給姑姑一個面子吧。”
“夏之月該承受的侮辱與懲罰她都已經承受了……秦音也該收手了。”
虞菲菲果然還是不服氣,只是她這次也很聰明的在說這話之前就乖乖躲在了君司鈺的身后,將自己這副為夏之月說話的原因給提了出來。
并且楚楚可憐地把自己放在一個都是為了她人好的位置上。
秦音也聽出來了,虞菲菲這是無形之中就是要拿“夏瑩”來壓制自己呢。
可墨亦琛的母親,秦音已經認了,那就是柳怡。
不是虞菲菲口中那個好似只是墨亦琛的生母便大過一切的夏瑩。
“這樣說來,你這是承認自己在要求阿音表姐為了你口中那個所謂不作為的長輩而徇私舞弊?”
“這是南省絲綢之路大展,是京北商會與南泱商會聯手主辦的比賽性質的展會,這里頭該有的比賽判決,本質上是要穆會長與南會長親自主持公平公正公開的。
虞小姐這字里行間卻是要阿音表姐為了你口中說的什么勞什子的老女人而徇私,恐怕阿音表姐愿意,在場那么多抱著各自企業創新實力而來的企業們難不成就不是受害者嗎?
只有真正的公平公正公開,才是維持一場比賽到底有沒有含金量的標準吧?”
“就論夏之月在這場比賽中已經抄襲了,那么就是在挑釁咱們南省絲綢之路大展主辦方的威信力!”
“這些,可都不是阿音表姐一句不去追究,就能置來參加比賽的所有企業們的心血為飛灰的~”
夏小行站了出來,他承認從一開始他確實很懼怕虞菲菲這個童年陰影,可是他更知道這樣的時刻,他不能讓阿音表姐一個人去面對這些風雨。
虞菲菲就是找準了自己必然是一個阿音表姐的軟肋,并且他必然是會害怕到語無倫次從而成了秦音表姐的拖累,才會這么肆無忌憚地站出來要傷害阿音表姐的。
可夏小行不依。
他還是害怕虞菲菲的,甚至站出來后甚至還是不敢直面她那張讓他每每想起都渾身顫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咬咬死于非命的那副血肉模糊的樣子。
而他,還是站了出來。
在想要保護阿音表姐的勇敢心理下,克服著自己內心的恐懼。
阿音表姐保護自己,他當然能理所當然地被阿音表姐護在身后,享受這種被保護被庇佑的安全感。
可是,他不僅是個小孩兒,他更是爺爺說過的南省夏府新一代的男子漢。
他不能一味地躲避,一味地逃避。
現在這樣的情況,爺爺生死未卜,爸爸在這種危機時刻,在南省夏府內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跟之前一樣混進君棠月這種想要暗自傷害爺爺的壞人。
所以,爸爸不能離開夏府,得寸步不離地守著爺爺。
也因此,爸爸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來護著將自己保護著的阿音表姐。
可在夏府這樣的危機時刻,他也還是夏家的男子漢之一!
他不能任由旁人欺負他的阿音表姐!
夏小行再次站出來,這個行為還有他語間不僅把秦音給摘出虞菲菲話里的坑,還把整個事件擴大,不再被私人恩怨包裹,把夏之月事件完完全全歸還給整體對南省絲綢之路大展威嚴的挑釁。
將她的所作所為與在場所有參展參賽的企業家們的即時利益綁定在一起。
也讓所有人不得不在那一瞬間回過味兒來,這件事本質上根本不是一場私人恩怨,本質上更是對兩大商會聯合舉辦的展會權威的挑釁。
夏之月,必須要受到該有的懲罰。
一紙賭約只是其中一環。
更大的需要接受的懲罰,是來自于主辦方的追究!
而這話,卻是出自于一個五歲孩童的口中,可見大家注意力竟是還不如一個孩子,側面也讓大家對夏小少爺所謂的惡霸行徑表示懷疑。
這夏小少爺分明那么聰慧,擁有一顆玲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