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跳腳咒罵,或是撿起地上石塊扔去。
……
而此時的刑場高臺之上,一眾監政府朝臣悠閑的靠著太師椅。
世獄司首翹著腿,手中把玩著極其精致的玉扳指,轉頭對身旁的司丞笑道:“陛下那是何等的圣明,處置了司首府,顧令先也被下了牢房!妙!妙極啊!”
司呈微微瞇眼,捋了捋須髯,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大人所極是。咱們被布政府打壓了多年,如今司徒文病危,其子受誅,簡直是天大之喜。”
“司首府樹大根深,黨羽眾多,保不準還有漏網之魚。說話還是得小心謹慎,以免留下什么后患。”一旁的刑令監微微搖頭便不再繼續出。
“怕什么?”其司司首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如今司徒家的核心人物都在此處,就算再有什么本事,那翻不起大浪。”
兩人對視一眼,發出一陣得意忘形之笑。
周圍的下臣見狀,紛紛圍攏過來,你一我一語,滿是諂媚之聲。
見此一幕,傅秋衡閉目養神,完全沒有在意現場的氣氛。
“傅公這是沒休息好?”蕭如諱看了眼不遠處的司徒孝康,轉頭又看了身旁的隨侍。“這監刑的令箭歷來都是少御所執,還不將之呈給傅大人。”
“諾!”拾起令筒,隨侍快步走去。“還請大人收好。”
接過令筒,傅秋衡緩緩睜眼,他余光瞥了眼臉色平靜的蕭如諱,隨后抬手作揖。“大御首尚在此處,卑職又豈敢僭越。”
“都是按規矩辦事,哪來的僭越一說?”蕭如諱冷笑一聲,隨后敲了敲案臺。“莫非受刑之人乃是青州司徒氏,少御首有所忌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