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傅秋衡正欲反駁,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眾人紛紛轉頭望去,只見兩匹駿馬疾馳而來。“閃開!都閃開!!!”
待馬匹靠近,眾人方才看清,正是徐滄和徐平兩父子。
徐滄身著黑色蟒袍,腰間未懸配飾,只掛著一個大酒壺。他掃視著刑場四周,身上散發不怒自威的氣勢。
徐平跟隨其后,一身銀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碧城刀懸腰間,大將軍令掛身側。盡管他極力掩飾,眼神中的復雜之色依舊無法隱藏。
“呼……”看著刑臺上的人,每靠近一步,徐平的心臟便仿佛為之攥緊。“爹,下馬吧。”
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翻身下馬。
徐滄的靴子重重踏在地上,當即發出一聲悶響。他大步朝著刑場走去,每一步都踏在場內百官的心坎之上。
沿途百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為這兩人讓出一條道路。也正因如此,人群中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這不是靖北王和征南將軍嗎?他們來這兒干啥?”
“聽說司首府那丫頭和徐平的關系可不一般啊,該不會是來救她的吧?”
“救?怎么救?再說了,你們沒聽榜上說了啥子嗎?老王爺可是因那司徒孝康才死,怎么可能是來救的?說不定就是來看他們受刑。”
“榜上說啥你就信啥?你看這架勢,說不定就是來救人的呢?人家手握重兵,我聽說陛下都得給這兩父子幾分薄面啊……”
“噓!小聲點兒?這話能說嗎?你他娘的不要命了?”
見他二人來此,一眾官員趕忙迎了上來。
“我等見過王爺!見過征南將軍!”
“今日乃是司首府眾人伏法之日,靖北王來此何意?”蕭如諱緩緩起身,朝著臺下走去。
“裝模作樣。”徐滄瞥了對方一眼,語氣中滿是不屑。“本王只來看看,咋的?不行?”罷,他大步向前走去,徑直來到觀刑臺。
聽聞此,蕭如諱倒也不氣。“觀刑自無不可,徐將軍為何配刀而來?這怕是不妥吧。”
徐平站在其父身旁,頭也不回的將碧城刀驟然拔出。“此乃先帝御物,有能耐你拿去。你在這叫你嗎呢?”
此話一出,現場議論紛紛,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你……”蕭如諱臉色一黑,險些沒氣死。他抬手一揮,臺前的兵卒紛紛讓道。“呵呵!既是如此,兩位請吧……”
刑臺上,司首府三人被鐵鏈束縛著,昔日華服早已破舊不堪,臉上也滿是血痕與污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