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隆圣帝微微瞇睛。“孝康,你我相識多年,甚至比徐滄還要早。雖有通敵賣國之惡,朕亦深知你胸中丘壑。
朝堂之上暗潮涌動,沒有你和顧令先,依你之見,誰能接掌仲宰之位。”
“陛下前腳將臣打入死囚,后腳又來詢問此事,當真殺人誅心啊!”話雖如此,司徒孝康卻仔細思考了片刻。“各方勢力盤根錯節,世家大族雖表面上對陛下唯命是從,私下里卻各懷心思,都想在這權力之肉上多切一塊。
新晉官員雖有一腔抱負,卻在這錯綜復雜的官場角逐中舉步維艱,要想治政,靠他們還太嫩了。
臣以為,陛下當平衡各方勢力,要利用世家大族穩固統治,避不開黨派舊臣,魯尚文可任輔政少宰。
為防他們分裂皇權,扶持新晉官員自然也是重中之重。背后沒有勢力,陛下就是他們唯一的靠山,又豈敢不效死力呼!依臣之見,陳楚棠做事機敏,為人圓滑,可接任國稅司首。”
“魯尚文在邦政司多年,頗有建樹,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隆圣帝微微頷首,盤算幾息,又搖了搖頭。“孝康啊,你之所,與朕想到了一塊去。但陳楚棠不行,閱歷尚淺,四品監糧造直升司首,難以服眾。”
“非也非也!”司徒孝康撣了撣污穢不堪的衣袍,隨即拱手施禮。“徐平能從安西一躍晉至征南,此間跨度,陳楚棠又如何比得了。”見對方正欲開口,其人拱手再拜。“陛下想說徐平是因為北境所以才無人跳腳對嗎?
對!也不全對!
陛下若不首肯,誰又能推他上去。都以為暗中有交易,殊不知貨物本就是他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