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臣下,陛下可賺一大波民心,還能逼得徐家父子劃分立場,臣恭喜陛下大獲全勝。”
“此時此,尚早!”隆圣帝目光深邃,漫無目的的打量著骯臟的牢房。“至于民心?我大周因線用兵,以至于賦稅繁重。各州百姓生活困苦,怨聲載道。他們懂什么國家大事?于他們而,不打仗就是萬幸!別的談何容易。
朕雖有心減輕賦稅,國庫空虛,無法維持朝廷的運轉和軍費開支。你在職的這些年,貪贓枉法,通敵賣國之事沒少做。”話到此處,隆圣帝突然一頓,隨后又搖頭一笑。“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賺銀子的本事,你的確在行。”
“陛下需要的是銀子,是能維持朝廷運轉發放各營軍費之人,不是什么清官、好官、愛民如子之人。
只可惜,臣只有些小聰明,看不透的太多太多!看透的也太晚太晚!”罷,司徒孝康長長嘆了口氣。“大周歷經多年征戰,如今雖疆域廣增,岳州、丘州,這都是昔年未見之壯舉。
但百姓懂什么?誰不讓他們吃飽飯,他們就造誰的反。要讓打下的疆土惠及于民,起碼十余年,甚至數十年。
臣以為,在此兵強之時,陛下當罷兵而休養生息,推行改革,鼓勵農桑,發展商業。
長期不讓百姓吃飽飯,日后真要行滅國之戰,又從誰的身上搜刮銀子?陛下,豬嘛,終究要養肥了再殺。抄了臣的司首府,您此次卻沒撈到什么銀子吧……”
“你是想讓朕授意韓忠退兵?“隆圣帝皺起眉頭,眼神有些不悅。“若不是梁北艱難,朕又何必用我朝的銀子去解大梁的困局?
慕容烈與顧應痕對峙于虎威,韓文欽與莫無涯對峙于帝丘,打得不都是銀子?這時候誰先撐不住,對方就能賺得盆滿缽滿。又是銀子又是疆土,此等誘惑,拒絕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