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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敲得窗欞咯咯作響,兩人齊齊望著窗外的雨幕,陷入了不…….
當年仁宗一句"北境永固",讓徐家兩代人守在風雪里,如今卻想要興兵犯上,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想那么多做甚!”徐滄忽然笑出聲來,笑聲驚飛了檐下避雨的夜鳥。他摳了摳后腦,抬起翻到的桌案。"好大兒,實在不行,老爹去劫法場,咱們一家就在北境呆著,有本事讓紀凌率兵來犯,看老子不踢他屁股。”
“北有大金,南有大周,爹,你別鬧了好嗎!”他抬眼望向父親,目光灼灼如狼。"咱們靖北王府的獠牙雖說早已磨得鋒利,想一境對二國,那還不如隱姓埋名算求!"
聽聞此,徐滄伸手拔出墻上的戰刀,刀身映出父子二人交疊的身影。“有爹在,沒人傷得了你分毫。怕甚!”
“…….”徐平心中一暖,卻壓著其父的手將刀緩緩拿下。“還沒到這一步……爹,我想去見一面司徒文……”
"你去見他有雞毛用?"徐滄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屑。"你信不信,這老狐貍接下來的時日斷然不會見客。也不會見你。”
“這個我當然知道,試試而已。”徐平苦思良久,最終化作一聲嘆息。“如果不行,我再去見一面紀賢。”
“見他們還不如去見老張頭。”徐滄突然想起自己的恩師,隨后又尷尬的摳了摳鼻尖。“也不行哈,鬼知道那死老頭跑哪去了……”
……
也正是此時,神京城的城門在雨幕中若隱若現。
司徒少華與司徒嫻韻端坐馬車之內,金絲繡著云紋的車簾被雨水打得透濕。車轅的兩側各有十名黑衣隨侍,玄鐵長刀在這雨夜之中泛著寒意。
馬蹄踏碎積水,濺起的水花混著泥漿。三百精銳騎兵組成的護衛隊將馬車層層圍住,"司徒"二字的猩紅大旗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打頭的首領不時回望,見馬車安穩,才又握緊韁繩。
城門前,守卒望著這浩浩蕩蕩的隊伍,早有人飛奔去通報。
司徒少華掀起車簾一角,望著雨中斑駁的城墻,想起離家時意氣風發的模樣。“小妹,哈哈!咱又回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