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如此神色,徐平當即起身。“微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負皇伯父重托。
只是,朝堂黨派林立,關系錯綜復雜,臣恐力不從心。皇伯父,蕭如諱老謀深算,勢力龐大,若是司徒文病故,臣恐其一家獨大,必于朝廷不利啊。”
“徐平,你真是半點虧都吃不得。”話到此處,隆圣帝爽朗一笑。“年輕就是氣盛!劉裕剛羅列你十大罪狀,你轉頭就想干死蕭如諱,的確有你爹當年的影子。
朕知道此事不易,你也無需擔憂。朕會在背后支持你,只需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遇到問題,及時向朕匯報。
蕭如諱雖有野心,但比之司徒文,他沒那么棘手,也沒那么大的影響力。有什么想法你就說,無妨!”
……
傳得真勾八塊!徐平一臉尷尬,隨后清了清嗓子。“皇伯父,微臣以為,可先聯合布政府中的新進派,先行對抗監政府。
比如顧令先一派,他們與蕭如諱有諸多矛盾,或許可以利用。再者,魯尚文對監政府早就看不順眼,何不扶持他以做馬前卒?
只待監政府消停,再慢慢整合布政府,從而保證此間平衡。”
“想法不錯。三日之后的朝會,朕期待你的表現。”說著,隆圣帝抬手一揮,當即屏退了殿內余眾。“永寧啊,朕曾有,待你為我朝立下汗馬功勞,朕便將月華許配于你。
如今你年歲已至,又有功績在身,此事你意下如何?”
聽聞此,徐平心頭一顫,臉上卻未有半分表露,只故作驚訝。“皇伯父,侄兒如今領兵在外,岳州距神京更有數千里之遙,恐怕會苦了月華……”
對于他的回答,隆圣帝卻不以為意。“這個你無需擔心。你勞苦功高,如今的岳州,短期內不會有戰事,且有李正我為政,你就留在神京即可,暫時不必回那紛爭之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