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月華嘛,朕會派人將她接回京城以做休養,想來,要不了多久便能痊愈。
永寧啊,待你二人大婚,朕親自給你擺臺子如何。”
此番火鳳營覆滅,紀月華是否會對自己心存芥蒂,徐平無從得知。便是沒有,斷然也不能留在神京。嫁娶乃是彼此所向,但絕不能是現在……
徐平心中有些無奈,月季花對自己的感情沒有半分利益摻雜,但自己能給她的卻撇不開利益。若是有朝一日謀反,她也會是安撫舊朝故臣必不可少的人選。
多少情情愛愛,多少少年少女。想要簡單尋一份白首不離,卻是身處其位,早已淪失了往日美好。
見他沉默不語,隆圣帝冷哼一聲,隨后抬手敲了敲桌案。“怎么?你不愿意?”
“啊?”對方的話語讓徐平回過神來,他抬手作揖,隨后微微垂首。“皇伯父,微臣深感皇恩浩蕩,與月華更是自小相識,又豈會不愿。
只是如今微臣志向關外,不愿為兒女情長所束縛。只盼為我大周建功立業,打下偌大的疆土。
皇伯父,如今大梁已現亡國之相,顧應痕狼子野心,欲竊據帝位。顧秋蟬與梁幼帝已是秋后螞蚱,斷然蹦q不了太久。
其朝內黨派林立,紛亂不止,薛剛、季書同、周信,乃至傅康、孫振岳、吳青峰,皆有撥亂之心,二者必然斗得你死我活。
若是微臣留念溫柔之鄉,勢必會錯失良機啊。此乃千載難逢之大勢,也是我大周再次崛起的契機,萬萬不可錯過……
便是如此,還請皇伯父三思。”
聽聞此,隆圣帝眉頭一皺。他手指不停敲打著臺面,心思也在來回糾結。徐平之所他又豈能不知,現如今的大梁的確到了為人所食的地步,但這個人雖然最好不是徐平,但要擇一人替之,恐怕難以為計。
雖有萬般不愿,但國之崛起,這四個字深深敲打著隆圣帝的內心。他猶豫再三,最后緩緩回道:“你所也不無道理。不過,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即便如今時機未到,朕可先與你二人賜婚。
待尋得佳機,或可再行完婚。此事就這么定了,你也勿要再。”
“….”徐平眉頭一皺,很快又悄然舒展。他微微頷首,端起酒杯道:“微臣多謝皇伯父厚愛!必當為我大周之崛起而鞠躬盡瘁。”
“你能有此意,朕心甚慰!”罷,隆圣帝話鋒一轉。“東盧近日與我朝來往頻繁,東君欲與我大周聯姻,對此,你有何看法?”
聯姻?此話一出,徐平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楊師師那騷樣。他嘴角不由的一撇,而后故作不解。“皇伯父,不知聯姻之事,何方嫁娶?”
“若按東君國書所,欲將二公主嫁入我朝成婚。”說著,隆圣帝緩緩起身,朝著窗邊走去。“只不過,太子賢已有婚配,老三也早已成婚。
既是邦交聯姻,斷然不能做小,此事讓朕頗為頭疼,你可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