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紀廉枕著腦殼又轉過身來。“倘若是徒兒來做,會先找到與之相關,并且對方無法拒絕的共利之事。
一旦利益綁定,便可爭取到足夠時間,以此為機,先取弱,再攻強。
待到寧毅和歐陽正奇垮臺,最后在和北境翻臉也為時不晚。
師尊啊,自打徐平如京,你不覺得這小子一切太順了嗎?不覺得皇兄對他父子二人的容忍程度太高了嗎?”
……
夜幕深沉,萬籟俱寂,打更人游蕩在神京城的街道之上,手中銅鑼不時敲響。
“三更半夜,小心火燭!”
“咚!咚咚!”
“月明星稀,閉門閉窗!”
“咚!咚咚!”
“夜深人靜,安歇勿擾!!!”
“咚,咚咚……”
微風拂過宮墻,發出細微的聲響。紀凌處理完大堆折子,略顯疲憊又難掩愉悅的邁向皇后寢宮。
步入后宮,劉辟拂塵一甩,尖著嗓音開口要喝。“陛下駕到!!!”
白惜月早已等候多時,見皇帝進來,臉上滿是溫柔之色。紀曉蝶之事雖讓兩人數月未曾說話,但她畢竟在后位多年,心性自然成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