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蓮步輕移,待至對方身邊,一邊為紀凌寬衣解帶,一邊語氣頗為。“陛下已有許久未曾來過臣妾寢宮,此乃臣妾之失。
今日想必忙碌頗久,臣妾侍奉您早些安歇可好。”罷,她半蹲欠身,為對方脫去龍靴。
見此情形,隆圣帝點了點頭。兩人均未提及四公主之事,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
“皇后近來可好?“紀凌低頭看著對方,眼中除了歡喜,更有幾分歉意。
“還請陛下寬心!臣妾一切都好,多謝陛下掛懷!”罷,白惜月緩緩仰頭,撣了撣對方的褻衣。“三更已過,陛下連日里來時常操持政務至半夜,還因保重龍體才是……”
“無妨!”隆圣帝將之拉起,隨后一把將人攬入懷中。“皇后,可否寂寞……”
此話一出,白惜月臉頰頓時通紅。“陛下怎的問些這般羞恥之話,臣,臣妾……啊?”
“朕是怕你憋得慌!”話未說完,隆圣帝便將人甩在了床榻之上。“有困難與朕說嘛!老夫老妻的,不要藏著掖著……”
“陛下……”
一番魚水之歡,紀凌連敗數陣,就連龍二都抬不起頭。他斜靠在床頭,臉上洋溢著幾分得意之色。
白惜月慵懶的依偎在對方胸口,玉手輕輕在紀凌胸膛上撫摸。“陛下,臣妾瞧您今日心情格外暢快,莫不是朝堂之上有什么大喜事?”
“嘖!朕不是和你說了后宮不得干政,又忘了?”話雖如此,其人嘴角卻是高高揚起,眼中頗有些暢快。“老九把左武衛給交了出來,他比朕想象中要爽快得多。
只可惜,他早已沒了當初的棱角,也不知緣由何故……”
”哦?雍王今日入宮了?”白惜月起身為其披上睡袍,而后端來一杯熱茶。“陛下自是神機妙算,九弟他也是畏懼您的天威。”
“他畏懼個雞毛,見多了同宗身故,老覺得朕想害他,這個蠢貨。”說著,隆圣帝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左武衛是這孽障的心頭肉,他這么做,就是想告訴朕他無意參與朝中之事,讓朕不必對他諸多暗示。”
白惜月輕嘆一聲,隨后坐回床榻。“他們對您有誤,臣妾卻知您深意。二哥病故之前是您在日夜照料,他們卻以為是您下的毒手。
七弟之事也是他咎由自取,更何況策劃與動手的還是徐靖邊,若非您顧及宗族臉面,這個罵名如何也背不了那么些年。”
“涼州戰事吃緊,急需朝內馳援,這個老九的眼線定已獲知。他能主動請纓,也算還有點皇家子嗣的魄力。”說著,隆圣帝用手拍了拍臉頰,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父皇的這些個子嗣,如今只剩下了九弟、小十三、還有朕。
小十三不堪大用,湘州被他整得是烏煙瘴氣。在老九看來,削藩之后,恐怕朕也會對他下手,你猜他和徐滄有沒有暗中聯系?不但和徐滄,恐怕和小十三也相交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