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有需要林某幫忙之處,只要不違背對大梁的忠誠,不損害大梁的利益,林某定當竭盡全力。”
尼瑪個***!暗罵一句,徐平臉上依舊笑嘻嘻。“那就有勞林大人了。如今徐某對大梁還不夠了解啊,林大人可否替徐某詳細說說。”
“這個自無不可!”林聿伯沉思片刻,緩緩說道:“如今這朝堂之上,顧應痕是權勢熏天,他在朝中安插有大量親信,把控著各個重要部門,但凡武官升遷任免,基本大多由他說了算。
而薛剛手握禁軍,雖是顧應痕的重要助力,但此人貪婪好色,見利忘義,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隨時可能背叛。
其麾下有一副將,名韋石開,身手不凡且心直口快。他對薛剛多有不滿,在禁軍中也有人人脈。
少保或可接觸一番,看看能否拉攏。”
“周信呢?”徐平突然問道。
“太后顧秋嬋,雖為女流之輩,卻并沒有與其父同流合污。而她所依靠的正是周信、傅康等一眾老臣。
顧應痕和薛剛的壓迫下,太后的處境也頗為艱難。周信定然會想方設法助其培養親信,用以鞏固皇權。
當然,周信也絕非善類。其人處事,頗善示弱,且心思深沉。雖無兵權,能居兩朝太師,又豈是等閑之輩。”
徐平認真聽著,不時點頭,心中暗自對周信有了重新評估。“這大梁的社稷的確是危如累卵啊!武將把持兵權,左右二相篡奪政權,嘖嘖!老火!”
此話一出,林聿伯低頭嘆息。“蕭良圖和池國棟,一人掌控官員任命,他非但任人唯親,還大肆賣官鬻爵。朝堂上許多官員為了升遷,都對其阿諛奉承。
而池國棟領導著京城的文黨,竊以清流自居,表面上針砭時弊,實則為了爭權奪利與蕭良圖明爭暗斗。
這兩人雖與顧應痕沆瀣一氣,但有各自心懷鬼胎。”
“如此說來,可以逐個擊破咯?”徐平微微皺眉。“可有矛盾利用?”
“明面上沒有。”林聿伯搖頭,負手朝著院外看去。“他們之間雖有暗斗,但在維護自身利益上,卻又有著微妙的平衡。
想要打破這種平衡,靠一些蠅頭小利是斷然做不到的。
蕭良圖的兒子與顧明軒曾有不少舊怨。
而這個舊怨,早在先帝在位之際,兩人便斗得面紅耳赤。”
“何事?”徐平仔細回想著陸錚收集的情報,似乎并沒有提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