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牢里到底遭受了多少折磨,顧應痕簡直不是人!!”
“舒虞?你怎么會在此處?”林聿伯先是一愣,隨后笑著搖了搖頭。他用瘦骨嶙峋的手輕撫女兒臉龐,聲音也沙啞無比。“你這傻孩子,莫哭,爹沒事……”
幾息之后,他將之推開,繼而轉身看向不遠處的徐平,深深一揖。“這位想必就是太子少保,徐將軍吧?”
徐平見狀,微微頷首。“正是徐某。”說著,他緩緩起身,上前將之扶住。“林大人受難了。”
林聿伯站穩身形,拱手再禮,頗有些感激涕零。“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徐少保,林某這條命是您救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若日后徐少保有所驅使,林某定當還今日大恩。”
“林大人重了!”徐平非常隨意的擺了擺手,轉身回到原位坐下。“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顧應痕如此行事,簡直荒謬。
林大人!請入座。”
聽聞此,林聿伯緩緩坐定。他側目看著女兒,眼中滿是擔憂。林舒虞能出現在此處,和徐平的關系自然不淺。
沉默片刻,其人輕嘆一口,方才緩緩開口說道:“舒虞啊,爹如今這副模樣,已無法再照顧你。
這亂世之中,局勢復雜多變,你跟著少保大人雖說能有個依靠,但也難免會卷入更是紛爭。
舒虞啊,你還是尋個安穩之地,離開奉天城吧。即便回成州老家也未嘗不可。”
“……”此話一出,林舒虞拼命搖頭,略帶些哭腔回道:“不,爹,我不走,我要留在您的身邊。”
“林大人想讓舒虞離京?”徐平敲了敲臺面,朝著侍衛點了點頭。“看茶!”
“少保年輕有為,身邊想來不會缺少美人相伴。我這女兒生性頑劣,留在少保身邊恐有不妥啊……”
聞,徐平看了眼對方,又看了眼林舒虞。“沒有啊!徐某覺得挺好啊!怎么,林大人擔心徐某對令愛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