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大人執掌賦稅,官拜中督令,在這朝堂之中人脈廣、見識多,往后徐某還得仰仗大人指點一二。”
“呵呵呵!徐將軍過謙了!”趙秋山舉杯邀酒,趕忙為對方滿上一盞。“周釀,想必徐將軍惦念已久吧?來來來!喝酒喝酒!”
“大人請!”
“徐將軍請!”
酒過三巡,徐平話鋒一轉。“徐某雖一介武夫,卻也對詩文有些癡迷。聽說大人在這方面造詣頗深,可否讓徐某商鑒一番?”
“哦?早久聽聞徐將軍文采斐然!趙某正有此意啊!”說著,趙秋山興致勃勃的站起身來。“賢弟既然有此雅興,自然不能錯過。來,隨愚兄前往書房一觀。”
片刻之后,兩人談笑而至。書房內,趙秋山展開幾幅字、畫,眼中滿是得意。“賢弟請看,這可是昔夏名家之真跡。”
“有勞有勞!”徐平佯裝仔細欣賞,口中亦是贊不絕口。“的確是精品!大人眼光著實獨到。”
趁著趙秋山沉浸其中,徐平卻不著痕跡的將話題引回朝堂之上。“如今這大梁局勢愈發復雜,各方諸侯暗流涌動。
大梁與大周結盟共進,此乃利國利民之舉,朝堂上卻還有人反,荒唐!”
聽聞此,趙秋山微微皺眉,繼而放下手中畫卷。“畢竟人心難測嘛!
賢弟,有些人只盯著眼前利益,卻看不到長遠局勢。對此,愚兄也是心有憤慨啊!
賢弟執掌岳州,兵強馬壯,若能得賢弟相助,這大梁朝堂必當煥然一新啊!”
老匹夫!你倒是真敢說。徐平心中腹誹不已,幾息之后,他低聲道:“大人所極是。
依徐某看,咱們這些一心為國之人,更當齊心協力,相互扶持。
徐某初來乍到,人微輕!這岳州雖廣卻是久經戰亂,貧瘠不堪啊!
想為朝廷盡些綿薄之力,只嘆徐某囊中羞澀。眼瞅著秋收將至,飛云未通,糧草難繼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