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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虞稍時一愣,很快卻又反應過來。
你不拿,別人怎么拿,大家都不拿,怎么做自己人……
對此,她想起自己父親一生廉潔,兩袖清風。徐平只來了數日,便要打破林聿伯的底線。
做一丘之貉總好過牢獄之災,想做個清官,你總得先是官……
念及此處,林舒虞俯身叩首。“舒虞明白,定會按大將軍交代去辦。”
“聰明!徐某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
梁東的天氣是愈發炎熱,轉眼間幾日過去。
徐平在奉天城的這些日子,漸漸也了解了朝堂內的派系。安排好李善和孟然,他四處結交,步步為營,周旋于各方勢力之間。
一晃便是月末,晌午,日光正盛,收到趙秋山的邀請。徐平身著一襲錦緞長袍,領著幾名親衛前去。
待入府前,趙秋山早已等候多時。他滿臉堆笑,快步迎了出來。“徐將軍,趙某可是久候了!”
“一些瑣事耽擱,趙大人見諒!”徐平拱手還禮,亦是快步迎上前去。“趙大人盛情相邀,徐某豈敢不來?早就聽聞大人府上藏有不少奇珍異寶,今日可得好好開開眼。”
兩人寒暄著走進正廳,分賓主落座。
趙秋山一邊吩咐下人上茶,一邊笑著拱手施禮。“徐將軍如今在大梁朝堂可是風頭正勁啊,能敗南安于三江口,將軍功不可沒。
趙某自是心生向往,奈何不懂軍務,不能為國盡忠,實屬憾事。”
你裝尼瑪呢?徐平挑眉一笑,佯作謙遜的擺了擺手。“趙大人過獎,都是為了兩國的百姓,徐某不過是做些分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