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徐平看著眾人,臉上露出些許笑意,他向前一步,朝著顧秋嬋微微拱手。“諸位大人莫要危聳聽。
徐某雖為大周之人,但一心只為兩國情誼著想。
如今元武、南安虎視眈眈,大梁與大周既為邦友,本就是共御外敵。
諸位如此提防,如此非議,莫非不把大周當作盟國?倘若如此,徐某大可率軍撤出岳州,免得諸位睡不著啊……”罷,他手扶佩刀,再次上前一步。“陛下,徐某若能擔任甘、岳總督,定當竭盡全力驅除東患。”
“狼子野心!你若是……”
趙秋山話未說完,顧應痕卻將之拉回了身旁。
……
甘岳總督本也無傷大雅,岳州本就在其手中,而甘州也在南安手中。
雖然只是掛名,怕就怕徐平真能奪回甘州失地。一旦如此,難道要把整個梁東都送給他?
若有兩州之地為根基,那他可就能和自己分庭抗禮了……可若是鐵了心反對,也會與之結下仇怨,再無合作的可能。畢竟對方非常需要一個合理的名頭。
顧應痕眉頭緊鎖,心中也在權衡利弊。
見他面色不停變換,徐平眉頭一挑,笑著作揖。“國公爺,那日在你府上做客,國公可是欲與徐某結為八拜之交。
今日這朝堂之上,處處針對徐某,卻是何故啊?”
此話一出,顧應痕臉色大變,他怒目圓睜,抬手便指著徐平罵道:“荒唐!你這黃口小兒,竟敢污蔑本公,本公比你父親還要年長,又豈會自降身份,與你結拜?
你若再敢胡,本公今日定要讓你血濺朝堂。”說著,他便要拔劍。
“這……”梁幼帝見此情形,身子止不住的顫抖。“母……母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