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爭執,顧秋嬋暗中竊喜。幾息之后,她輕咳一聲。“好了,朝堂之上,休得爭吵,莫要失了體統!”
顧秋嬋出聲,徐平笑著搖了搖頭,轉身便走回原位。“鎮國公好威勢,不愧是大梁之肱骨,徐某差點以為這大梁是鎮國公說了算呢!”
“徐平,你休得胡亂語?”
“哼!挑撥離間!!周人果然沒安什么好心!”
“鎮國公為國為民,豈容你在此非議?”
見顧應痕的狗出來咬人,孫振岳輕咳幾聲,也是開口調侃。“怎么了?徐將軍勞苦功高,連話都不能說了嗎?”
“就是!莫非被徐將軍中?爾等方才如此著急?”
“傅康,你不要含血噴人!”
“鄭之為,你是不是還想參本將一本?”
“夠了!”顧秋嬋輕敲案臺,將小皇帝微微扶穩。“陛下,宣旨吧!”
梁幼帝拉住對方手臂,隨后又看了看身旁的李季。“宣……宣旨……”
聽聞此,李季心領神會,當即甩起拂塵,攤開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將軍徐平戰功赫赫,先除南安,后平叛亂,于梁東治政有方。
朕心甚慰,感念將軍忠勇,特加甘、岳總督,節制甘州與岳州全境軍政,同授徐平太子少保,可入宮面圣,不必宣召!”
圣旨一出,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太后娘娘,萬萬不可啊!”蕭良圖臉色驟變,趕忙扶著笏板站了出來。“甘、岳總督,手握重權,怎能交給一大周之臣?這豈不是將我大梁以東的命脈拱手讓人?”
“是啊,陛下、太后娘娘,徐將軍雖功勛卓著,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池國棟與顧應痕對視一眼,同樣站了出來。
“簡直荒謬!荒謬至極!!”顧應痕冷哼一聲,臉色愈發陰沉。“太后、陛下,這徐平乃是外臣,他若掌甘、岳總督之位,我大梁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