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既然到了你的手上,就說明,你就是它選中的下一個目標。”
“在你成為第三百六十四個祭品之前,你的氣運、你的生意,都會被它蠶食殆盡。你這酒吧鬧鬼,只是個開始。”
吳胖子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肥臉上。
那點僥幸,被我一句話擊得粉碎。
“我……我就是下一個?”
“不光是你。”我的目光掃過他和柳依依,“凡是接觸過這幅畫的人,都會被它的怨氣纏上。一旦畫中人復活,我們每一個,都是它復仇的目標。”
“包括我,也包括依依。”
這句話,像是一道催命符。
柳依依的臉“唰”地一下,血色盡褪!
吳胖子再也站不住了,雙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盛先生!救我啊!這他媽是人命關天的事啊!”
“此事,難辦。”我沒有給他任何虛假的希望,“書中只記載了此等邪術,卻并未記載破解之法。”
吳胖子眼中的光,徹底熄滅了。
“不過,”我話鋒一轉,“既然它在清朝被封印過,就說明,這世上一定有能克制它的人或方法。”
“那我把它送人行不行?!”吳胖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像曹華水送給我一樣!”
“你覺得,它會放過你嗎?”
我一句話,讓他徹底絕望。
“想活命,只有一個辦法。”
“找到當初封印它的人,或者,找到把這幅畫交到曹華水手上的那個‘高人’!”
“曹華水!對!曹華水!”吳胖子猛地跳起來,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憤怒和恐懼而不斷發抖,“我他媽弄死他!這個王八蛋,老子對他那么好,他敢這么坑我!”
電話很快接通。
吳胖子幾乎是咆哮著吼出聲:“曹華水!你他媽在哪兒?!你給老子那幅畫到底什么意思!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電話那頭,是一陣死寂的沉默。
良久,才傳來一個沙啞又充滿愧疚的聲音。
“對不起……吳哥,對不起……”
嘟嘟嘟——
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曹!”吳胖z再次撥過去,聽筒里傳來的,已經是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關機了!這狗日的跑了!”吳胖子氣得把手機狠狠砸在桌上。
“他跑不遠。”
我從口袋里摸出三枚銅錢,在手心輕輕一握。
“他還在興州。”
嘩啦。
三枚古舊的銅錢被我隨手拋在紅木辦公桌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我盯著銅錢的卦象,眼中精光一閃。
雷天大壯,上震下乾。
“乾為西北。”
我抬起頭,目光鎖定在吳胖子身上。
“你那個朋友,叫曹華水?”
“對!”
“五行木命,名字里卻帶著江和水,命里缺水,所以取名補水。”我看著卦象,思路飛速運轉,“他被這邪物纏身,陽氣大損,又有高人指點,必然會去至陽至剛,且水汽充沛的地方躲藏。”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向城市的西北角。
“興州的西北方向,是不是有一個人工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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