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把目光投向五哥和四哥。
之前的時候五哥是最愿意替她剝蝦的。
可是自從小時候那次秋令營。
她求著五哥,五哥也沒有給她剝。
她就知道五哥對她已經不如從前了。
或許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變了。
比如她明明想要坐五哥的副駕駛,可是五哥卻以為了她著想,怕她收到傷害,所以才拒絕了她的請求。
可是轉頭就帶著許羨枝去了賽場飆車。
但是那一次確實是發生了危險,車都爆炸了,五哥和許羨枝都撿回了一條命。
她當時居然還真覺得五哥是為了她著想。
還好沒去。
想來是那個時候,五哥就已經開始偏向許羨枝了,以至于到后面,越來越離譜。
最后是許之亦接過來這個活。
“珍珍,我給你剝吧。”許之亦說完往許千尋那邊看了一眼,有些責怪,五弟怎么能這么對珍珍呢,珍珍被這樣對待該多傷心。
五弟做事情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許千尋扯了扯唇,剝了一個蝦,丟進自己嘴里。
許珍珍有這么多人偏愛她,可是許羨枝只有他這么一個家人了。
“枝枝,等你高考完就把婚約定下來,伯母也不想要這種事情煩心你,你放心這事情就交給謹來安排,你好好放心高考就好了。”
“日子就定在高考的一個月后吧,”
沈母說完看向許母等人:“親家覺得呢?”
許母僵笑了兩下:“哈哈,你們安排就好了,你們安排我們也放心。”
那個時候,許羨枝會被他們送進神經病醫院,到時候,訂婚宴都傳出去了,不舉辦也不行吧,到時候讓珍珍直接頂上就好了。
許母和許父的小算盤早就已經打好了。
聽著沈母的打算,內心已經在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怎么給珍珍謀劃更多。
到時候在高考前,他們就把許羨枝送去精神病醫院,讓許羨枝不能高考,還要讓她徹底坐實精神病。
也不算是他們冤枉她,看她那咬人的瘋樣,沒點病都不太可能。
許父現在想想那個逆女通紅著眼,咬著他不放的樣子,實在駭人。
說是精神病都是抬舉她了,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現在的乖順的樣子都是裝的,在外人面前的時候,倒是裝得像模像樣的。
面對他們的時候,一點禮貌都不懂。
“枝枝多吃點。”沈母接著往許羨枝碗里夾菜。
聽謹說,在許家,許家飯都不給她吃。
這么多年也不知道怎么過來的,現在這孩子還長得這么漂亮,這么優秀,一點都沒長歪。
真是好孩子。
她越發覺得許家父母不是人,居然還想要把這段婚約給許珍珍,也不問問她答不答應。
沒見過這么偏心別家女兒的人。
“謝謝。”許羨枝扒拉著碗里滿滿的蝦,看見有人在看她,看過去時只看見許珍珍不自然躲閃的目光。
之前謹哥哥都是給她剝蝦的,許珍珍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特別是看見許羨枝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謹哥哥的照顧的時候。
這種不平衡的情緒到達了極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