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尋的話,令許珍珍的臉色更加慘白。
她沒想到五哥會這樣說。
這是什么意思,五哥是在維護許羨枝嗎?
就連許羨枝搶了她的婚約,五哥也要維護許羨枝。
可是五哥明明知道她和謹哥哥青梅竹馬,她有多喜歡謹哥哥,明明知道謹哥哥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分明許羨枝才是那個后來的插足者,怎么就變成了她要讓步了。
許羨枝甚至都不喜歡謹哥哥,許羨枝只是想要搶她在乎的東西而已,她不信五哥看不明白。
可是五哥還要這樣縱容許羨枝針對她,欺負她不成。
那個曾經一心維護她的五哥,到底去哪了?
她的心苦得在流苦水。
但是她面上依然強顏歡笑著,不敢讓人看出半分。
畢竟沈家人都在。
她不敢賭,爸媽都給她鋪好路了,她再忍一忍就好了,不能在這種時候,功虧一簣。
許珍珍笑了笑,沉默起來不說話,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但是她能感覺到五哥對她的嘲諷和厭惡。
五哥是討厭她了嗎?
為什么呢?明明她什么事情都沒做。
許珍珍抬起頭,看著許羨枝笑得開心,而她的謹哥哥聽著沈母的吩咐,正在給許羨枝剝蝦。
這一幕看著無比刺痛她的眼,她甚至連手中的筷子也差點握不住。
許母就坐在許珍珍身旁,察覺當自家寶貝女兒失魂落魄的情緒,心疼得不行。
可是她偏偏沒有什么辦法,就像沈母說的一樣,當初是指腹為婚的娃娃親。
當初她還沒生的時候,沈母就說著要兩家成為親家。
那時的沈家對于許家來說是高攀了。
她后悔了,她后悔接這個逆女回家了,當初就應該把這逆女丟在鄉下,讓她自生自滅。
這樣珍珍就不會受這么多苦了。
許母心都揪起來了。
可那個逆女,根本看不見珍珍的難過,還笑得那么開心。
一點良心都沒有。
許千尋抿了幾口酒,接著敬沈謹。
“我不會喝酒。”沈謹蹙緊了眉心。
他不喜歡喝酒,因為他酒量不好,加上人酒是麻痹人的東西,他不喜歡。
“喝一杯怎么了,我以后可是你的大舅哥了,你不得好好敬我一杯,小心我后面給你穿小鞋。”許千尋最后一句話是壓低了聲音說的。
他不喜歡現在也不清楚許羨枝對沈謹上怎么樣,但是既然是想要當許羨枝的未婚夫,總要過他這一關吧。
聽著許千尋的話,沈謹心緒一緊,想到許羨枝好像和這個五哥關系看起來真的不錯的樣子。
許千尋若是對他不友好,還真能給他穿小鞋。
他抬眼看許羨枝,見許羨枝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看見他的媽媽以后,兩人一直在那里說話,看也不看他一眼。
搞得她們兩個才是母女,他好像才是那個外人。
他無奈的替許羨枝剝著蝦,全然沒看見許珍珍的眼神有多幽怨。
許珍珍等不到謹哥哥的蝦,她知道有沈母在場,就算是她說她想吃,謹哥哥也不會給她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