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珍珍臉色有一瞬間僵硬,“真想。”
許千尋散漫的脫了外套入座。
“大哥,爸媽都吃飯吧,都別坐著了,我什么時候面子這么大了。”
扒了兩口飯,他無意的問起許羨枝:
“許羨枝呢怎么沒看見她人?”
“誰知道呢,誰知道她上哪去鬼混了,前些天還把你爸爸的手咬出血,現在都沒好全。”許母提到許羨枝這個人就覺得晦氣。
她還不知道許千尋已經知道了許羨枝回來的事情,還讓許羨枝去參加了他的比賽。
許母還以為這么多年過去兩人的關系早淡了,畢竟當初許羨枝來了許家待了不到多久就被送走了,能有多深厚的感情。
許千尋抬眼就看見許母厭惡的神色若有所思:
“是嗎?爸爸被咬了,我怎么不知道,沒人告訴我。”
許珍珍眼睛眨了眨,有種不好的預感,想要扯開話題:
“姐姐可能是不知道五哥回來了,肯定是忘記通知姐姐了,我讓人打個電話問問。”
“問什么問,她這種女兒生了等于沒生,生來就是給我們受氣的,搞得好像我們欠她的一樣,一點禮貌沒有,你爸爸不是想要管教一下她而已,她居然和瘋了一樣動嘴咬人,估計是腦子不正常。”許母想起那件事情,到現在都還心有余悸。
許千尋聽著聽著,手里的筷子也不動了:
“她不是拿了年級第一,腦子不正常的話,她是如何拿的第一。”
說的是反問句,像是問話,但是許珍珍聽得出來五哥是為了許羨枝在說話。
但是許母明顯還沒聽出來,她有些疑惑,許千尋怎么知道的那個逆女拿了第一名。
“那第一名本來是屬于珍珍的,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考了那么高的分,想想都就覺離譜。”
許母難以接受自己精心養護的女兒,居然會比不上一個放養的許羨枝。
不過一次第一又能怎么樣,她的珍珍拿了多少次第一了,怎么也比許羨枝穩當。
“好了,先吃飯吧。”許南開也知道許母越說,氣氛越不對勁。
他覺得一家人的聚餐,沒必要為了一些不必要的人影響了心情。
“不吃了,我沒胃口。”許千尋突然拍下筷子,起身離開。
許父蹙緊了眉心有些不悅,但是他知道他這個小兒子一向叛逆。
許南開面色陰沉:
“五弟,你這是朝著誰發脾氣?”
“我敢朝誰發脾氣?當初那件事情大哥你都做得出來,許羨枝可是你的親妹妹,但是現在看來大哥你沒有一點后悔。”許千尋冷聲諷刺,他覺得呆在這個家里現在呼吸一下都讓他覺得難受不已。
壓抑。
“你在怪我?體校那是個改造的好地方,當初她如此的脾性,不好好改造一下怎么成熟?”許南開現在不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有錯,他只覺得,許羨枝去體校還是太悠閑了。
被帶壞了,才會變成這副樣子。
可能有一瞬間他后悔把許羨枝送去體校了,那也是許羨枝改造出來的結果令他不夠滿意。
他只覺得體校不夠嚴苛,徒有虛名。
當然也可能是體校的人顧及許羨枝是許家千金的緣故,若不是有這么個身份,許羨枝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么囂張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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