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尋咬牙看向了臺上許羨枝:
“許羨枝,我問你爸媽是不是你殺的?”
“這很重要嗎?”
“對我來說很重要。”許千尋認真的盯著許羨枝,不想要錯過她的表情,他要識別出她撒謊的痕跡。
許羨枝扯了扯嘴角,還有力氣笑,“他們該死。”
聽見這四個字,還有她的語氣,許千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想必許羨枝已經恨透了父母。
所以會殺爸媽,只是她為什么對爸媽有這么大的恨意。
爸媽也是她的爸媽,是生她,養她的人,有什么是不能原諒的呢。
就算是爸媽不喜歡她,到時候成年了他可以陪著她搬出,只是她為什么要用這么偏激的手段來殺人呢?
許千尋心頭盤旋著巨大的疑惑,和痛恨。
他早就在爸媽和許羨枝之間不知道掙扎了多少次。
他放不下這個仇恨。
只要許羨枝殺了爸媽,她就是罪有應得,這是一個無解的命題。
許羨枝果然是死不悔改,就算是到了現在,她還在嘴硬,咒著已經死去的親生父母,她怎么可以這么歹毒。
像她這樣的人,死后應該下十八層地獄才對
太過分了,人肯定就是她殺的,還有什么好說了,父母對她最多只是訓誡一下,她怎么能弄出殺人這種事情。
可是他們忘記了,許羨枝回到許家后并沒有過什么好日子。
所有人都憤怒的盯著許羨枝。
許珍珍害怕的拉了拉沈謹的衣角,往他的懷里靠了靠:“謹哥哥,我想爸爸媽媽了,若是我知道留在許家,爸爸媽媽會死,我早就離開了。”
“珍珍,這不怪你,你別把這些錯誤攬在自己身上,你沒有錯的。”沈謹摸了摸她的頭,安撫著她。
可是他的心緒卻很亂,他看著那些記憶,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許羨枝真的是殺許父許母的人嗎?她剛剛并沒有直面的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說許父許母該死。
難不成真是因為高考的事情,就算是因為高考,許父許母做得過分了,許羨枝大可以明年再高考,對于她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就算是不高考,以許家的權力和錢,再加上她本身的成績,就算是不去高考也不會吃虧的。
沈謹不理解許羨枝為什么做出這么極端的事情。
許羨枝現在的記憶播放的時間點離高考不到一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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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千尋回家了,他在獲得冠軍一個月后回家的,把戰隊的那些事情幾乎都忙完了,他就回到了許家。
許父許母在家里給他接風洗塵,許珍珍和許南開也在。
許千尋周圍看了一圈卻沒看見許羨枝這個人,這個沒良心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五哥,我好想你呀。”許珍珍上前抱了抱許千尋。
“真想,假想?”許千尋的語氣有些戲謔。
當初許羨枝回家的時候,許珍珍讓大哥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送走,真以為他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