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去醫院了請假去的。
沈謹看著他們這些聊天內心,說不出話來,總感覺他們兩人之間好像有外人。
那些聊天內容完全就像老夫老妻了,只差捅破一層窗戶紙了。
偏偏許羨枝還如此慣著秦焰,拿他當什么了。
前腳約他去看海,后腳和秦焰在曖昧不清。
就算是給他織了圍巾,那又怎么樣,還不是把他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
在她心里肯定是只有秦焰,給他織圍巾也是為了戲耍他。
但是他明白這種理由很牽強,畢竟許羨枝送給他的時候,并沒有說這是她親手織的。
她精心準備的禮物,反而不值一提,隨手送出去。
許羨枝回完信息以后就在醫院安靜的躺著,應付了許聽白一會,打這種心理戰實在累人。
想到等會秦焰要過來,許羨枝開始點餐,要吃什么給秦焰發過去一份,繼續躺好。
其實她沒受傷,一點也不嚴重,比起她許父應該嚴重多了。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應該在醫院多躺一會兒,得看起來比對方傷得重的樣子才好。
若是她看起來沒什么傷,回到那個吃人的許家,還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折騰的她。
她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發呆一會。
許之亦買了午餐,還在猶豫要不要進來給許羨枝送,但是許羨枝早上的態度實在氣人,他想著要不餓死她算了。
他在門口猶猶豫豫了好一會兒。
最后還是決定推門進去,她現在畢竟是一個病人,總不能真的讓她餓死在醫院,到時候怪誰還不是怪到自己身上。
許之亦煩躁的扭開了門,許羨枝好不容易安靜一會,聽見開門聲還以為秦焰那么快就過來了。
結果一開門,是一個她根本不想要見的許之亦。
許之亦這人咋咋呼呼的,比起許聽白還要煩人。
許羨枝眉心緊緊地擰起來,神色明顯十分不耐,人在生病的時候是沒什么耐心的。
她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你這是什么表情?不想要看見我?你以為我想看見你嗎,要不是怕你餓死在醫院,給我們許家丟臉,不然我才不想管你。”
許之亦丟下飯盒就走,他本來想要等許羨枝吃完飯再走的。
但是見許羨枝那副態度,實在氣人。
看見他,好似看見什么洪水猛獸一樣。
既然如此,他也不稀罕她。
瘋瘋癲癲的。
許羨枝見他瘋癲來,又瘋癲的離去,走了也好。
至于這飯,許羨枝不想要動。
秦焰來了看見許羨枝的餐桌上已經放了一份打包好的午餐,臉色微變。
說話的語氣也陰陽怪氣起來:
“早知道有人來,我便不來了。”
手里提著飯盒十分不是滋味。
“過來。”許羨枝朝著他揮了揮手。
秦焰陰著臉,湊了過去,手里的飯盒被許羨枝奪了過去:
“我自然是吃你的,這一份,你分給護士姐姐們,讓她們一起加餐吧。”
秦焰揚了揚唇,很快又壓下去:
“行吧。”
接著他拿著另一份出去了。
屏幕前的許之亦看著這一幕白了臉,沒想到許羨枝居然連他送的飯都不愿意吃,還要送人,如此糟蹋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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