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好心給她送飯,自認為一個哥哥該做的他都做到了。
可是許羨枝這種行為,無異于把他的臉面按在地上踩,他就這么不值當嗎?
他當時就不該對許羨枝好。
許之亦緊抿著唇,十分不悅,但是他對許羨枝的態度幾乎就沒好過,難得靠近她,她已經不需要他了,一次次把他推開。
其實他看明白了,那時許羨枝就已經放棄他這個哥哥了。
秦焰送完回來就檢查許羨枝身上有沒有其他的傷,就見她頭皮被扯掉了一塊,還凝著血跡,本來那么漂亮的頭發。
“誰干的?”
他的問話里帶著磅礴的怒氣,仿佛只要她說出來,他隨時會沖過去把那人捏死。
“死人,我已經報復回去了。”許羨枝開始吃東西,頭也不抬一下,一般吃東西的時候她都很認真的。
秦焰見她開始吃飯,也不提了,免得提起那些人倒胃口。
只是許家一次又一次刷新他的三觀,根本就不當人,居然如此傷害小同桌。
只是秦焰還是心氣不順,想要打人感覺拳頭癢癢,這要是別人,他早就把那人揍得稀巴爛,偏偏那是小同桌的家人,他毫無辦法。
“你這樣,我很擔心。”秦焰別扭的扭過頭去,他很擔心,看見她受傷,比傷在自己身上還痛。
“張嘴。”許羨枝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塊肉堵住他的嘴。
秦焰不說話了,鼓著嘴巴,差點被嗆到,耳垂紅得快要滴血。
腦子一片混沌,完全忘記自己要說什么了。
秦焰:
“不出院了嗎?”
許羨枝:“等,他什么時候出院,我什么時候出院。”
秦焰:
“那我來醫院陪你。”
許羨枝擺手:
“不用,你陪我怎么行,偶爾來看看我就好了。”
秦焰點點頭,他雖然很想要在醫院陪著小同桌,但是他得聽小同桌的,能來看看也不錯。
可是他本來可以一整天都看的。
得給許家找點絆子才行,省得這些人沒事,老是折騰小同桌。
主意是許羨枝現在的身份還有著一個未婚夫,秦焰守在這里自然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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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謹是從媽媽那里得知許羨枝住院的消息。
“枝枝太可憐了,居然被打進去了醫院,還那么小一個孩子,成績那么好,還打腦袋,你說那么聰明的腦袋,到時候打笨了怎么好。”沈母抹著淚,偷偷觀察著沈謹的反應。
沈謹愣了愣,手里的書差點沒拿穩,只是語氣還十分沉穩,好似隨意一問,只是好奇一般:
“許羨枝她怎么了?”
“在醫院呢,這孩子可憐,去了醫院也沒個人照顧。”沈母繼續道。
沈謹自然了解自家媽媽,看著像是故意在演戲,只是許羨枝真的住院了嗎?
他問了一下珍珍怎么回事,許珍珍支支吾吾,最后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