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亦這個樣子和中了邪一樣,當時老五也是這樣。
許母罵罵咧咧地走了,許珍珍看見許母身后沒有身影,眼神黯然。
她沒想到居然連媽媽也勸不動,四哥魔怔了嗎?
“肯定是那個逆女用苦肉計了,現在老四非要守在那個逆女身邊,說那個逆女需要他。”許母說起這些就覺得生氣,氣都不順了。
許父還有一些心有余悸,對于許羨枝這個逆女恨不得讓她去死,居然敢咬他,現在聽見許母的話氣得心口疼。
“媽媽,你說姐姐怎么會變成那樣呢,是不是生了什么病?”許珍珍想起許羨枝那副紅眼的瘋魔樣,眸光閃爍。
“對呀,那個逆女平時都看起來挺正常的,不過就扯了一下她的頭發居然發瘋一般咬人,這和狗有什么區別。”許母想起剛剛許羨枝那副樣子著實嚇人,比瘋狗還瘋。
“姐姐會不會是生了什么病,她這樣很危險的,不然我們找醫生給她看看吧。”許珍珍一副憂心忡忡,全部是為了許羨枝著想的樣子。
許父冷哼一聲:“她能有什么病,我看是神經病才對,她能有什么危險,她這樣危險的是別人……”
話音,剛剛落,許父眸光一亮。
神經病!
許母亦然。
兩人對上了眼,既然有病,應該把這個逆女送去精神病醫院才對。
許珍珍一看許父許母已經想到了,就沒有再開口,她倒是好奇,如果許羨枝被冠上了精神病的稱號,學校里還會有那么多人喜歡許羨枝,支持許羨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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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羨枝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她快死的時候,是葉修把她拉了起來。
這一次葉修又向著她伸出手:
“妹妹,哥哥在,不怕的。”
她睜開眼,就看見昏暗的房間里,露出幾分皎潔的月色落在床邊的人影上,有那么一瞬間她以為是葉修。
忍不住輕咳了兩聲,感覺喉嚨里卡了一股血腥味。
許之亦趴在她的病床邊睡著了,聽見聲響朦朦朧朧地抬起頭來看著她,那張俊逸的臉上先是喜悅,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飾下去。
“你醒了,喝點水。”許之亦起身給她倒水,語氣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溫柔。
有那么一瞬間許羨枝以為自己在做夢,或者還是許之亦要給她下毒,不然怎么會有黃鼠狼給雞拜年的一天呢?
“醫生說喝點水,會好點。”
許羨枝看著遞過的水杯,拍出手去打翻:
“不需要。”
誰知道水里面有什么東西,她才不敢喝他遞過來的水。
“許羨枝,你瘋了嗎,你在倔什么?”許之亦沒想到自己守在許羨枝身邊守這么久,許羨枝一醒來就會是這種態度。
許羨枝看著許之亦憤怒的樣子有些疑惑,也是自己打翻了他遞過來的水,他當然會生氣了,不過他生氣也不關她的事情。
許之亦氣呼呼的走了,過了一會又提著一袋子東西回來。
“吃的,你愛吃不吃,餓不死你,要不是醫生囑咐的,我才懶得管你。”
這倒是像許之亦了,剛剛那個給她遞水的仿佛是鬼上身了。
許之亦丟下吃的想要走,但是想到許羨枝現在畢竟是個患者,雖然傷到的不是手,但是他身為哥哥,也不可能和她一樣無情,就這樣把她一個人丟在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