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珍珍胡亂給許父包扎了一下,三人就去了醫院。
許之亦另喊了一個司機,跟在后面。
他本來想讓自己開車的,但是許羨枝怎么都不松手,他難得見她這么脆弱的樣子。
好像很依賴他這個哥哥一般,怎么也做不出那種狠心把她丟下的事情。
他抽了幾張紙巾,擦拭著他嘴角的血。
“哥哥。”許羨枝口里還在喃喃著。
許之亦想許羨枝應該不是故意咬爸爸的吧,她只是太害怕了,都怕成什么樣了。
爸爸也是,怎么能這么對許羨枝。
到了醫院,他急急忙忙的讓醫生看看許羨枝嘴里的傷,這樣咬人,爸爸都疼成那樣,許羨枝自己也會牙疼。
醫生過來讓許之亦把許羨枝放在床上,卻許之亦拉了幾次,許羨枝反而攥得更緊了。
許之亦沒了辦法,“就這樣能看嗎?”
醫生明白這應該是被欺負后的應激反應,點點頭:
“沒事,這樣也能看,看起來她很信任你,你撐著她的頭。”
很信任他。
怎么會,許羨枝平時都對他陰陽怪氣的,哪里會有信任他,依靠他的時候。
他覺得許羨枝應該是討厭他這個哥哥的才對。
“幫她看看牙。”
說到看牙,醫生想到了剛剛過來一個手臂被人咬的患者,很快蹙緊了眉。
他檢查完,還幫著清理了口腔。
“患者她經常咬人嗎?”
“沒有呀,怎么會這么問?”許之亦頓住疑惑的看向醫生。
“她的牙都被換過,全部都是瓷牙了,沒有一顆是屬于她自己的牙。”醫生說完,許之亦便怔愣在原地。
聲音沙啞:“怎么會?”
說到牙,觀眾們才想起,許羨枝的牙早就被她霍霍完了,她沒有武器,直接靠著抓和咬。
她的牙,磨損很嚴重,掉也掉很多顆,后面高青雅就帶著她去把牙全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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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許珍珍推門進來的時候,就見許之亦還守在許羨枝的床邊,握著許羨枝的手。
臉上的神色十分柔和,內心咯噔一聲。
爸爸都被許羨枝咬到住院了,而四哥居然在這里陪著許羨枝這個罪魁禍首?
許珍珍有那么一瞬間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四哥不是很討厭許羨枝嗎?
“四哥,爸爸現在很生氣,姐姐還沒醒嗎?爸爸的手被咬得很重很重,要不然我先替你守著,你去看看爸爸。”
“不行,她現在就要我守著。”許之亦毫不猶豫的回絕了許珍珍,眼神移都沒移一下。
許珍珍瞪大了眼,難以置信。這居然是從四哥嘴里說出來的話,感覺四哥現在好像有些不對勁。
“四哥你怎么了?”
“她現在需要我,爸爸有你和媽媽陪著。”許之亦說完繼續低垂下頭,看著許羨枝瘦小的臉,他抓住她的手,才能感覺她有多瘦。
他腦子混混沌沌的,全是醫生剛才的話。
“她經常咬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