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很幼稚的事情,他覺得大晚上的海有什么好看的。
直到他順著許羨枝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海的另一面。
海里面還有五彩斑斕的貝殼,月光倒映在平靜海面上。
起起伏伏中那這些海里的光,居然美得醉人。
夜晚的海,像是披上了一層會發光的華紗。
沈謹渾渾噩噩的,不知道是怎么被送回家的,腦子還是暈的。
他感覺自己好像有些醉海。
臉也熱的,像是被灌了假酒一樣。
直到回到家,看見沈母有些戲謔的看著他,渾身抖了個激靈。
怕被看出什么急忙往樓上走。
他走后,沈母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孩子還在倔呢。
既然他都動心了,那她也不算亂點鴛鴦譜。
她這個媽媽看上的人,兒子怎么可能不喜歡?她的眼光不會錯的。
回到房間的沈謹看了眼圍巾,和其他的圍巾擺在一起,丑得出奇。
原本沒有對比他還不覺得有多難看,沒想到這么丑,看來是許羨枝路邊隨便買的吧。
但是不知道怎么,他還是留了下來,那么多圍巾,唯獨這條,擺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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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羨枝回到許家,許家已經坐了人,一片歡聲笑語。
是許父許母回來了,看見她進來的那一刻,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這么晚不回家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許母冷笑一聲,出口便是譏諷的話。
聽著刺耳,許羨枝抬眼看向她,眼里并沒有什么情緒。
“看什么看,還不過來和我們打招呼,珍珍知道我們回來,早早的就等著了,你這個逆女。”許父更氣了,眉頭蹙得緊緊的,看起來像是隨時會動手的樣子。
許之亦這才想起來,許羨枝應該不知道爸媽回來的事情,但是那又怎么樣,她身為女兒,一點不關心爸媽的事情。
隨便問一嘴也可以知道爸媽什么時候回來,但是她就是什么也沒問,什么也不說。
“許羨枝,出去也不和大家說一聲,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我們這些哥哥,還有弄成這身打扮干嘛,不要去交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許羨枝的眼神落到了許珍珍身上,勾了勾唇:“我去和沈謹出去了。”
許珍珍原本維持的笑意撐不住了,她整個人都在發顫,難以置信的看著許羨枝。
眼里閃著淚光。
似乎難以置信。
“逆女,真是逆女沈謹是珍珍的未婚夫你不知道嗎,他和珍珍,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你為什么要拆散他們?”
“什么叫拆散,媽媽你說這話,你自己不覺得好笑嗎?這婚約本來就是我的。”許羨枝說著就往樓上走,突然間,頭發被人扯住,死死的拉扯住頭皮。
是許父,他面目猙獰的沖過去拖住了許羨枝: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讓著珍珍,不要什么都和珍珍搶,你這個逆女偏偏和我對著干是吧?”
許羨枝被他扯得踉蹌的摔下樓梯。
許之亦看著這一幕,愣在原地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爸爸居然會這么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