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聽白眸光閃了一下,心臟忽的一下,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住。
難怪,當時那機械下來那么快,院長非說讓他第一次試用,而且他還有自己獨立的機器,原來這是許羨枝的要求。
接著他又低低笑了一聲,那又怎么樣,就算是許羨枝是為了她做的這個機器,那又怎么樣。
又不是他要她做的,他也沒讓她做這些。
許羨枝真是喜歡自作主張一個勁的對別人好。
也不管別人愿意不愿意。
反正他就不是很愿意。
想到他之前下班時,揉著酸澀的手腕,許羨枝怔怔的看著他的樣子。
原來當她就是在想這個嗎?
“許羨枝,你做這么多事情干什么,自我安慰,自我感動嗎?我又不知道,就算是知道,我也不太會在乎這些的。”許聽白悠悠道出這么一句,語氣十分淡然。
只是的垂下的眸后,狠狠的盯著許羨枝,他在等,等她說些什么。
“哦。”
最后只聽見許羨枝哦了一聲,把他內心不知名升起的火澆滅。
真討厭,他最討厭這些打著為了別人好,為別人做事情的人了。
許羨枝就是他討厭的人里典型的例子。
許羨枝原來之前還做過這些嗎?
那她為什么不說,這樣藏著掖著干嘛,還要保密。
如果她不殺人多好,好好的替科研事業做貢獻多好。
有些人都忍不住替許羨枝惋惜了起來,太天才了,太優秀了。
甚至有些人還因為她的優秀,承受了這些便利。
她真的對她的哥哥們好好,她當初分明這么好。
周圍科研所的人,也問出了許羨枝為什么要保密這種問題,畢竟這是多大的榮耀。
“保密吧,我不在乎這些,榮譽什么的不過是一些虛名而已,不缺這些。”
當然是保密加的分多,舔狗秘密奉獻,和光明正大的奉獻怎么能一樣呢?
而且,按照許聽白的性格,若是知道這機器是她做的,說不定還會和她撕破臉,用不用都不一定。
那她的辛辛苦苦不就白費了。
許聽白性格本來就怪異,之前她為了救他受了傷,他反而過來壓他傷口。
許聽白這種人有些典型的害怕別人為了他付出人格。
沒有安全感,覺得付出就需要回報,他不選擇回報,反而討厭別人為了他付出。
因為他不想要回報,他害怕別人對他真的好,他喜歡維持虛假的利益關系。
他覺得生活的每個人都戴著面具。
劇情中對許聽白的描寫很極端,希望他溫柔像天使,也希望他邪惡似惡魔。
許羨枝走了,走的時候往回看了一眼,看了眼對面三樓的窗子。
那棟樓早就重新裝修過,完全看不出生過大火的模樣。
當初她就是從哪里帶著許源摔下來,摔折了那只手。
而此時三樓的窗簾動了一下。
許羨枝很快垂下了頭,往前走。
“許師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