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也紅著眼圈:“先生,等考完試,我們自己動手,把學堂重新建起來!一定比以前的更好!”
    “對!我們自己建!”剩下的學生也紛紛請命。
    翌日清晨。
    天還未亮透,江州城中心的演武廣場上,便已是人聲鼎沸。
    沈叔武帶著幾十個工匠,一夜未眠,硬是用木頭和帆布,搭起了數百個簡易的考棚。
    雖然簡陋,卻整齊劃一,頗有氣勢。
    告示的效果遠超預期。
    不僅江州府的學子聞訊而來,就連隔壁洛州、汴州的不少讀書人,也連夜趕路,想要親眼見證這場史無前例的大考。
    偌大的廣場,竟被圍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就在吉時將至,眾人翹首以盼之際,人群一陣騷動。
    “白鷺書院的人來了!”
    只見周慎之一身嶄新的教諭官服,帶著數十名理學弟子,趾高氣揚地排開人群,走到了廣場中央。
    “盧璘!你一個學堂都保不住的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開科取士,大辦考試?”
    質問聲在才氣的灌注下,瞬間讓廣場安靜下來。
    就在這時,盧璘只身一人,一襲青衫,緩緩登上了高臺。
    平靜地看著臺下的周慎之,也看著周圍成千上萬雙眼睛。
    “學堂可以燒,但學問燒不掉。”
    “今日我辦這場考試,就是要讓天下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經世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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