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散去,沈叔武才終于忍不住,惡狠狠地說道:“小師叔!這還等什么!我明天就去雇全江州最好的鏢局,把學堂圍起來!我看誰還敢來!”
    黃觀搖頭:“不妥,此舉治標不治本。他們既然敢放火,就不會怕幾個鏢師。”
    沈仲文也急道:“那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算了!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盧璘轉過身,看著滿臉焦急的三人,開口道:“敵人想讓我們失去理智,去尋仇,去報復,然后陷入無休止的爭斗和官司里。”
    “我們偏要讓他們失望。”
    他走到沈叔武面前,吩咐道:“叔武,你連夜去辦一件事。”
    “什么事?”
    “張貼告示,全城都要貼滿。”
    “告示寫什么?”
    “三日后,我將在演武廣場,舉辦程,維持考場秩序。”
    “李明軒,張虎,你們帶著同學,去城外各村鎮,將考試的消息,親口告訴那些農人。就說,這次考試,關乎他們未來的收成。”
    每個人都分配到了具體的任務。
    黃觀在記錄完所有事項后,還是提出了一個疑問:“琢之,學堂被燒,我們哪有地方給幾百人同時考試?”
    盧璘笑了。
    “演武廣場,不就是最好的考場嗎?”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夜色。
    “我要讓全江州的百姓都來見證,看看我們經世學堂的學問,是如何落地生根,是如何改變他們生活的。”
    “這才是真正的經世之學。”
    一番話,讓在場所有人心潮澎湃。
    李明軒第一個站了出來,對著盧璘深深一躬:“先生放心!學生就是跑斷腿,也要把消息傳到每一個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