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犯點錯,耀平哥的屠刀,也不可能砍在我的腦袋上吧?”黃小河固執地說道。
對于這番話,喬紅波并沒有辯駁,而是繼續說道,“答應我幾件事兒,首先,不許再在背后拆王耀平的臺,否則,你就不是我的兄弟,以后發生什么事兒,也別找我。”
“我答應。”黃小河點了點頭。
“第二,你有想法,有野心這我不攔著。”喬紅波說著,掏出煙來點燃了一支,“但是有句話我必須講在前面,如果有一天搞不定了,盡早收手,別把自己折進去。”
“我知道。”黃小河又說道。
“第三,不許違法亂紀,不許碰法律的底線。”喬紅波嘬了一口煙,“我做人的原則,你是了解的,如果有朝一日真被警察抓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我同意。”黃小河站起身來,可是剛一起身,忽然意識到自己什么都沒有穿,立刻又坐了回去,臉上寫滿了尷尬之色。
“房間里的那個女人,究竟什么來路?”喬紅波話鋒一轉。
“她就在這個小區里住。”黃小河說道。
在這個小區里住?
喬紅波心中暗忖,能在左岸別墅里住的人,一個個非富即貴,黃小河腦瓜子讓驢給踢了,居然敢勾搭這小區里的貴婦,他瘋了吧?
“他老公是誰?”喬紅波眉頭一皺。
“沒老公,單身。”黃小河臉上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大哥,其實我不當北郊的這個老大也行,就這娘們也能養得活我。”說完這話,他伸出手指頭一劃拉,“讓她往東不往西,聽話著呢。”
喬紅波挑了挑眉毛,吸了口煙,語氣淡漠地說道,“她以前,總有老公吧,是誰?”
“好像是,是什么清河縣來的。”黃小河眨巴著眼睛,一邊思考一遍說道,“清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