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搞定了吳良,王耀平拍拍屁股一走人,北郊怎么辦,我怎么辦?”講到這里,黃小河無奈地說道,“我吃什么喝什么,以后日子怎么過,別人可以不考慮,我得考慮呀。”
“您是我大哥,我來江北是奔著您來的,可是。”講到這里,黃小河沒有說下去。
喬紅波不過是醫院副院長級別的干部而已,平時既不敢貪污受賄,又沒有特別大的權利。
自己處處危險不說,給自己的工作,就是讓自己守著烈士陵園。
如果五十歲,人生一眼望到頭了,這還情有可原。
可是,自己雖然比喬紅波大,也不過才三十多歲而已。
在拼事業的年紀,總得做一點有理想,有抱負的事情吧。
這番話一出口,喬紅波沉默了。
當初如果不是為了跟侯偉明斗,也不會吹牛說大話,答應讓黃小河來江北,現在人家落得這個地步,如果再阻止人家發展事業,那就太不講道理了。
“耀平哥呢,雖然現在忙點累點。”見喬紅波的怒氣消減了許多,黃小河繼續說道,“其實縱觀全局來看,是利大于弊。”
“把北郊所有不安定的因素,全都剔除出來,對這些有想法的刺兒頭統一管理,消除隱患在發生之前……。”
“那叫消患于未萌!”喬紅波提醒道。
“總之一個意思嘛。”黃小河嘿嘿一笑,“現在苦點累點,以后就一馬平川,萬事大吉了呀。”
喬紅波的眼珠晃了晃,隨即伸出一根手指頭來,“王耀平現在忙的焦頭爛額,沒有時間思考這其中門道,如果有一天他回過味兒來,你跟他耍心機,想沒想他一巴掌拍死你?”
聞聽此,黃小河尷尬地嘿嘿一笑,“這不是還有您,還有我潘大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