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著頭皮,喬紅波的目光不停地提防著周圍的人,一步步向滕云的店挪去。
等平安到達店門口的時候,他終于長出了一口氣,而此時的店里,滕云正在跟麻洪濤解釋著什么,那卑躬屈膝的表情,就差給他下跪了。
“老弟,咋回事兒呀。”喬紅波邁步進門,當他看到,那幾個壯漢的時候,喬紅波頓時想到一個問題,如果這群家伙,就是為了釣自己的魚兒,才故意在滕云的店里鬧事兒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自投羅網?
“老弟,你可算來了。”滕云看到喬紅波,眼淚差點沒有掉下來。
他一把抓住喬紅波的胳膊,“你趕緊跟濤子兄弟說說。”
麻洪濤索性一轉身,直接走到一張破沙發上,坐了下來,他翹著二郎腿,“李哥,你想插手這事兒?”
“對。”喬紅波點了點頭,“給我個面子,讓兄弟們都走吧。”
麻洪濤把腦袋一搖晃,冷冰冰地說道,“你跟我是朋友,咱哥兒倆是過命的交情,滕云算個什么玩意兒?”
“李哥,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感覺自己跟我的關系好,還是跟滕云的關系好?”
聞聽此,喬紅波頓感無奈。
這尼瑪又不是倆娘們,爭什么風,吃什么醋嘛。
我跟你關系好,那今天晚上的事兒,我還管不管?
我如果說,跟滕云關系好,你如果不賣我這個面子,今兒晚上的事兒,該怎么解決?
喬紅波覺得,麻洪濤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絕對想不出這種話術來。
他背后一定是有高人指點的。
媽的,這果然是個套。
“自然是咱們兩個關系好了。”喬紅波挑了挑眉毛。
“既然咱們關系好,這事兒你就別管了。”麻洪濤說著,掏出煙來,抽出一支丟給了喬紅波,然后自己也抽出來一支,塞進了嘴巴里。
聽了他的話,一旁的滕云想死的心都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