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喬紅波,頓感無語。
這小子說話,怎么一點都不合邏輯呀,自己在店里沒有想好的,他就不管了嗎?
自己難道就不能跟滕云是朋友?
“老弟,要不你開個價吧。”喬紅波說道。
自己最多起一個牽線搭橋的作用,回頭讓滕云買單就是了。
麻洪濤眼睜睜地看著麻五,不知道該怎么說。
麻五湊到兒子的耳邊,低聲說道,“讓他來店里。”
點了點頭,麻洪濤說道,“李哥,您跟我談什么錢呀,我看您的面子,可以讓他們走,但是您得在場呀。”
“如果不知情的,回頭還以為我們馬家怕了他滕云呢,您說是不是?”
喬紅波把車緩緩停住,心中暗忖,罷了,誰讓咱當時沒把錢還給滕云呢。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自己就走這一趟,自己小心一點,估計也不會發生什么意外。
想到這里,喬紅波答應了下來,“行吧,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之后,喬紅波心中暗忖,我倒要看看你麻五,究竟還會不會對我下手。
如果再跟我玩貓膩,我就讓宋雅杰直接把你狗日的抓起來。
汽車再次開回到了停車場,喬紅波從車上下來,去附近的五金店里,買了兩把西瓜刀,然后直奔滕云的店而去。
再一次走進老城區,喬紅波的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實話說,他感覺此時遇到的所有人,都不像是好人。
他們誰都有可能沖上來,給自己一刀。
唉,自己干嘛要答應滕云的請求呀,這不是自己逼著自己跳火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