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喬紅波無語了。
這個滕云真是個廢物呀,這點事兒都搞不定,還要自己再打電話!
老子都已經,把車開出了老城區,打算再也不回來的。
“你可是拿了我的錢呀。”見他一直不說話,滕云立刻提醒道,“老弟,咱不能拿錢不辦事兒呀?”
聽他如此說,喬紅波無奈地反駁道,“滕云哥,兩千塊錢,你還想讓我管你一輩子呀?”
“咱們如果這么聊的話,我把兩千還給你就是了。”
那兩千塊錢,他壓根就沒有想要,是他滕云硬塞給自己的。
“別!”滕云連忙說道,“老弟,幫我擺平今天的事兒,我另有重謝,求你了。”
喬紅波嘆了口氣,“行吧。”
掛了電話之后,他再次給麻洪濤撥了過去,開門見山地一句話便是,“洪濤,趕緊讓你的人走。”
“誰呀?”麻洪濤立刻反問道。
喬紅波眉頭緊蹙,心中暗忖,你狗日的跟我裝孫子是不是?
“滕云店里的人呀。”
“我打過電話了呀。”麻洪濤看了看父親,只見麻五沖著他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他的這種說法,于是用無奈地說道,“他們沒走嗎?”
“沒有啊。”喬紅波呵呵一笑,“老弟,你就算幫我了,行嗎?”
麻洪濤眼珠轉了轉,“李哥,那店里有你的想好呀?”
我靠!
這話從何說起呀?
“沒有。”喬紅波立刻否認道。
“沒有,你那么認真干嘛呀。”麻洪濤語氣悠然地說道,“麻蛋的滕云,就是欠收拾,整天嗚嗚渣渣破馬張飛的,給他點教訓也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