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陳衍一過來,杜如晦便笑著說了一句。
方才陳衍的深意,他自然是能猜到的。
“準備,什么準備?”陳衍反問,“您認為我今日前來,面對的是刁難還是阿諛奉承?”
“二者皆有。”
杜如晦回答。
一旁的房玄齡沉吟道:“在今日來之前,我認為你面對的阿諛奉承會更多些,但經過你方才那一遭,我覺得想巴結你的人已經占到了九成!”
“大家會警惕一個天之驕子,因為誰都清楚,天才是不講道理的!”
“但大家不會對一位年少成名、身居高位、卻已經開始膨脹,認不清自我的人太過敵視。”
“不過,能站在這里的,聰明人可不少,少部分人估計對你更忌憚了,他們很清楚現在的你勢不可擋,與你直接作對是相當不明智的選擇。”
陳衍再問,“那您認為他們會如何對待我?”
“你不是已經把選擇交給他們了嗎?”房玄齡搖頭失笑。
很多人,從陳衍方才的表現,只能看到上面最粗淺的一層,便是認為陳衍確實飄了。
聰明人,能看出陳衍在演,是故意那般表現,想讓大家放松警惕,然后對陳衍重視程度更甚一層。
而估計只有區區幾人,才能看得出來,陳衍如此做法的真正深意。
現在的陳衍意氣風發,背景無可撼動,那么敵視他的人,想對付他最好的辦法是什么?
只有兩個字!
——捧殺!
陳衍親自把對付自已的方法送了出去,因為他也要借勢。
捧殺的前提是什么?
得捧啊!
只有把他捧得高高的,這樣摔下來的時候,才能保證能摔死!
可若是陳衍掉不下來,而是越走越高了呢?
那就很有意思了。
“......”
此刻,連杜如晦都心驚了,凝視陳衍兩息,嘖嘖感慨:
“無論多少次,你的想法總能讓我們感到驚訝,在此之前,我從未想過還能如此破局。”
“敵人會忌憚你走得高,但若是他們自已將你捧得高......呵呵,你走得越高,他們越是高興。”
“我現在覺得,今天的常朝,或許跟我之前所想的都不一樣,應該會發生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無所謂!”
陳衍嘴角掛著笑,“昔日,我的處境確實不怎么好,加上有你們這些關心我的人一遍遍提醒,我心里的警惕程度已經拉到了最高,也曾為此焦慮、擔憂。”
“然而實際上,當這一天真正到來時,我卻從未感覺自已如此精神煥發!”
“今日我踏入這殿中,面對的一定是質疑和困難嗎?為何不能是磨礪與試煉?”
“如今,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誰能擋我?誰敢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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