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仲良?他是個識時務的,不說納頭便拜,估摸著也差不多。”
“還有幾個可有可無的,都不重要。”
無舌不敢說話了,有些問題不是他這種人可以插嘴的。
“哎~”
李世民睜開眼,“如果他平凡些,朕不至于如此著急地趕他上來,一邊給予他大的幫助,一邊又給他巨大的壓力。”
“在戶部還好,朕擔心的是,年初戶部尚書的位置定下來,屆時他面臨的質疑和暗箭估計不少。”
無舌沉默了良久,殿中安靜了下來。
半晌,他突然開口說話了,“陛下,奴婢道一句不該說的,渭國公這樣的人物,奴婢活了這么多年,真的沒見過。他的想法,他看待事情的方式太不一樣了,每每能給予奴婢極大的震撼。”
“說真的,當初渭國公提出立下功德碑,硬逼著文武百官、勛貴富商捐錢的時候,奴婢真正意識到了自已與天才的差距。”
“這等人物,不能用常理來看待!”
“昔年,倘若不是漢武帝看重那位少年,沒有因為年齡而小覷他,那么歷史上還會有一戰封侯、勇冠三軍的冠軍侯嗎?”
“呵呵......”
李世民輕笑,心情莫名好了許多,手指輕輕點了點他,“你這條老狗的話倒是頗有幾分道理。”
“是啊,有些人,他就是不能用常理來看待的!”
這時,一名宦官輕輕小跑著過來,手中捧著一封信件。
“陛下,戶部那邊的消息傳回來了。”
“呈上來!”
李世民眼睛一亮,揮手起身。
無舌清楚李世民今天就在等著這份消息,不敢耽誤,趕緊從那名宦官手中接過信件,呈了上去。
李世民當即拆開,一詞一句地觀看起來。
當他看完,神色稍顯怪異,隨后哭笑不得。
“這小子倒是有趣,頭一回聽說把下面官員召集起來,明明白白告訴他們自已要立威的,還找了老實人出來指認......嗯,應該說是被壓制了十幾年的老實人。”
“嘖,朕忽然有些失望是怎么回事?這小子不給朕弄點事出來,朕一時間竟然有點不習慣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走下來,背著手,來回踱步。
沉思一會兒,李世民扭頭問:“你說,等年初的時候,朕宣布子安為戶部尚書,誰會跳出來反對?”
“這......奴婢不知......”
無舌斟酌著措辭,繼續說:“不過,渭國公終究太年輕了,且鋒芒太盛,反對的人少不了。”
“少不了就少不了吧!”李世民隨手將信件在蠟燭上點燃,丟入火盆,背著手往外走。
只余一道霸氣的聲音傳回來。
“他們反對又如何?鋒芒太盛又如何?年僅二十歲的戶部尚書又能如何呢?”
“誰讓朕看重的戶部尚書,他只有二十歲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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