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州城外,大軍云集,一片肅殺之氣。
曹風在眾多將領的簇擁下,抵達了靈州城的東門外。
早已經等候在此的靈州大小官員見狀,齊齊地跪倒在地。
“靈州刺史王安,拜見節帥!”
“下官等拜見節帥!”
曹風見到跪倒一地的靈州大小官員,心里也感嘆萬分。
這有權有勢果然爽!
想當初自已率領遼西軍路過靈州,增援定州戰場的時候。
這靈州刺史壓根就沒有搭理自已。
僅僅派遣了一名低級官員協調糧草供應的事兒。
可這才短短數年時間,形勢已經完全顛倒了過來。
自已已經成長到了靈州刺史都需要仰望的高度。
無論自已對靈州刺史的感觀如何。
可有些姿態必須要做的。
特別是這還有數以千計的百姓跟著一起出城迎接大軍。
這其中肯定有不少各方勢力的探子眼線。
自已如何對待靈州歸降的大小官員,這很快就會傳遍天下。
曹風翻身下馬,不顧地上的泥濘,大步走到了靈州刺史王安等人跟前。
“王刺史!”
“諸位!”
“快快請起!”
曹風的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伸手抓住了刺史王安的胳膊,將其攙扶了起來。
看到曹風如此禮賢下士,心里惴惴不安的王安等大小官員齊齊松了一口氣。
這曹風的大名他們早就如雷貫耳。
這不久前還在滄州殺敗了朝廷二十萬大軍,這已經成為了手握重兵的一方霸主。
曹風這些年南征北戰,打不了不少仗,殺了不少人。
他征服草原,可是殺得人頭滾滾。
如今曹風入主靈州。
他們的性命如今就掌握在曹風的手里。
只要惹得曹風不高興,那他們恐怕腦袋不保。
可現在看到曹風的態度和藹,他們的緊繃的面龐也緩和了不少。
“王刺史!”
“你能認清形勢,棄暗投明,主動加入我討逆軍。”
“王刺史此舉,讓靈州避免了一場刀兵之災!”
曹風拉著靈州刺史王安的手臂道:“我要替靈州百姓感謝王刺史呀!”
王安誠惶誠恐地說:“節帥高贊了,這都是下官的職責所在。”
王安頓了頓道:“如今朝廷出現了奸逆,皇上都被奸逆所蒙蔽。”
“我大乾朝堂上烏煙瘴氣,地方各州府民不聊生。”
“節帥起兵討逆,民心所向。”
王安表態說:“以后靈州上下,愿聽從節帥差遣,不敢違逆。”
王安的一席話,讓曹風很滿意。
王安說著,將早就準備好的官印高高舉起。
“節帥!”
“我身為靈州刺史,為官多年,卻沒有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反而是征糧拉夫,搞得民不聊生,實在是慚愧。”
“如今節帥麾下人才濟濟,還請節帥另擇賢才出任靈州刺史。”
“這是靈州刺史的官印,還請節帥笑納!”
曹風見狀,哈哈一笑。
他沒有去接王安舉起的刺史官印。
“王刺史此差矣!”
曹風對王安道:“這幾年朝廷奸逆作祟,王刺史征糧拉夫,那都是奉命行事。”
“靈州百姓過的不好,罪在朝廷,豈能讓王刺史受過?”
“我討逆軍此番前來,是為了掃清奸逆黨羽!”
“這靈州刺史一職,還請王刺史繼續留任。”
“這靈州的大小事務,可離不開王刺史呀!”
“王刺史對靈州知根知底,民情都無比的熟悉。”
“靈州的百姓離不開王刺史!”
“在這個時候,王刺史可不要撂挑子呀!”
“這官印還是王刺史保留的好。”
曹風笑了笑說:“我相信王刺史一定能與我們討逆軍配合好,能讓靈州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曹風堅決地讓王安留任靈州刺史。
這讓王安也大為意外。
先前那使者董俊雖說只要他下令投降,那他可保留原職。
他當時只是當成一句玩笑話而已。
畢竟他們不投降,也沒活路。
人家大軍都占領了靈州,到時候怎么會留任他繼續當靈州刺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