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到時候要是被冤枉了,這發聲的機會都沒了。
趁著他現在還是考功總署的署長,還能參加這樣的核心會議。
他必須要旗幟鮮明地表明自已的態度。
避免這一次牽扯過大,將一些無辜的人給牽扯進去。
總軍法使曹陽站出來解釋了一番話,周純剛的心里稍安。
“節帥!”
“我也很痛恨那些陽奉陰違,居功自傲,貪贓枉法和中飽私囊的人!”
周純剛對曹風抱拳說:”這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我相信并非所有的官員都是貪官污吏。”
“縱使孟總督用人失誤,也不至于所有他舉薦提拔的人都是貪腐無能之輩!”
“肯定也有像我這般清正廉潔之人!”
“可就是少部分人胡作非為。”
“反而是牽連了我這樣的人,毀了我等清譽。”
周純剛主動請纓說:“我愿意牽頭徹查此事!”
“我會親自將那些貪官污吏揪出來,以證其他人的清白!”
“還請節帥準允!”
面對周純剛的主動請纓,曹風還是很意外的。
孟學文是追隨他的元老人物,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的門生故吏的確是遍布各衙門,形成了很龐大的一股勢力。
要說孟學文提拔舉薦的人都有問題,那他自已都不信。
他與周純剛這些高層接觸的比較多,對他們還是比較了解的。
至少他們有一部分人,還是比較守規矩,比較廉潔的。
周純剛作為孟學文的學生。
按理說理應避嫌。
可他主動要求去徹查這些事情。
那么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他想將查案的大權抓在自已手里,避免自已陷入被動。
遇到一些涉及自已的問題,方便將不利于自已的東西解決掉。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心里坦蕩,想將那些碩鼠揪出來,以證清白。
正當曹風在猶豫要不要答應周純剛的請求時。
親衛千戶陳玉出現在了議事廳的門口。
曹風抬頭問:“何事?”
千戶陳玉回答:“節帥,東北總督孟總督有親筆信剛送來。”
孟學文是東北總督,位高權重。
所以一般他這樣大人物親筆信或者奏報,那都要第一時間送到曹風這里的。
“拿過來。”
“是!”
千戶陳玉當即踏入議事廳中,將孟學文的親筆信呈遞給了曹風。
曹風也很納悶。
這孟學文這個時候寫親筆信做什么?
難不成是要給他的那個小妾的弟弟求情?
曹風皺著眉頭拆開了孟學文的親筆信,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
事實上卻出乎他的預料。
這并非是他為自已的親戚求情。
反而是一份深刻的檢討。
他在親筆信中細細地總結和檢討了自已出任節度府長史以及東北總督后的許多過失。
特別是隨著官職的升高,權勢的增大,他對自已有些放縱了。
不僅僅納妾享樂,還放松了對各衙門,各級官員的把關監督。
他舉薦了不少人出任要職,不少人都是他的門生故吏。
他原本想著用這些熟悉的人,知根知底,用起來也順手。
卻疏于對他們的管教,以至于他們打著自已的旗號胡作非為。
在這一封檢討的親筆信最后,孟學文更是提出了辭呈。
他覺得自已愧對曹風這個節帥的器重和信任,沒臉繼續擔任東北總督了。
他請曹風這個節帥準允他辭官,以便于大刀闊斧地整頓吏治。
要是他繼續待在這個位子上,還有權勢和影響力。
那無論是派誰徹查整頓吏治,那都會受到束縛,施展不開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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