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萬金之軀,戰陣兇險,豈能以身犯險!”
“......”
皇帝蘇淵面對手底下官員的勸諫,他正在氣頭上,壓根就聽不進去。
“不要再說了!”
“這討逆軍欺人太甚!”
“我大周數十萬精兵良將,若是不敢戰,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皇帝蘇淵怒氣沖地說:“朕要御駕親征,會一會這些野蠻的胡人!”
“要他們知道,我大周天威,不可觸犯,觸之者死!”
皇帝蘇淵現在滿腔憤怒,鐵了心地要御駕親征討伐呼延騰率領的討逆軍夏州軍團。
三名官員眼看著勸說不住,只好準備回頭告訴丞相,魏無極,請他出面勸說。
當大周因為與討逆軍的談判破裂,氣得皇帝蘇淵要御駕親征的時候。
討逆軍幽州行營。
節度使曹風與一眾高層官員正在開會商討內部整頓的事情。
幽州行營的議事廳寬敞明亮,可氣氛卻格外地壓抑。
曹風這位節度使坐在主位,黑著臉。
“篤篤篤!”
曹風手指敲著桌子,臉上少有的帶著幾絲怒氣。
“先是滄州同昌府臨河縣縣令何春明陽奉陰違,勾結地方富戶,貪墨銀兩、弄虛作假、中飽私囊!”
“現在又冒出了遼州巡城司司長龐明陽擅自收取苛捐雜稅,眼看事情敗露,竟然鋌而走險,派人抓捕監察總署官員的案子!”
“我倒是想問問!”
曹風厲聲質問:“這些地方還歸不歸我們節度府管?”
“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不查的時候,各州府的官員都是精明能干,清正廉潔,全都是有功勞的!”
“現在一查,全都是貪官污吏!”
曹風生氣地拍著桌子:“我倒是想問問,我們討逆軍將士浴血廝殺,到底是為了什么?”
“難不成是為了養活這幫貪官污吏,繼續欺壓百姓,魚肉百姓嗎?!”
面對面色鐵青的曹風。
節度府的官員們也都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說話!”
“不要一個個當啞巴!”
“都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這才幾年時間,我討逆軍的官員為何都變成了這般模樣!”
看到安靜的落針可聞的議事廳,曹風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氣。
實際上曹風最初就制定了嚴格的規矩,嚴禁手底下官員貪墨。
最初也執行的很嚴格。
可隨著地盤的擴大,人員的增加。
特別是戰事頻繁,他的精力都放在了戰事上,無暇顧及地方官吏。
現在好不容易騰出手來,當他想要補充一些新鮮血液,改變選拔官員制度的時候。
這才發現,問題已經很嚴重了。
他沒有想到。
短短幾年時間。
他手底下的這些官員,竟然膽大妄為到了這個地步。
他三令五申,要他們清正廉潔,要他們以百姓為重。
為此。
他還大幅度提高官吏們的待遇,讓他們衣食無憂,可以安心辦差。
這些人嘴上答應的很好。
可轉頭就中飽私囊,一個勁地往自已的腰包里裝銀子。
現在監察總署剛成立,這才開始對地方官吏的巡視巡查。
這就暴露出了許多問題,這些問題讓曹風也感覺到觸目驚心。
這平日里都是報喜不報憂。
這放在自已案頭的那都是各種好消息。
百姓都分到了土地,對他這個節度使感恩戴德。
可實際上呢。
丈量田畝的時候很多人就弄虛作假。
許多大戶的土地賬面上五百畝,實際上多出一倍不止。
這些土地都被隱匿藏起來了。
那些分到百姓手里的土地,也有很多是一些邊角料。
一些有關系的,送了禮的,都能分到好地。
那些無權無勢的普通百姓,那就只能撿對方的殘羹剩飯。
曹風他沒有千里眼順風耳,他也不可能天天去田間地頭。
他對手底下的官員是很信任的,對他們充分的信任。
他充分地放權給了他們,本以為他們會感恩戴德,好好辦差報答他。
可他們太讓自已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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